喬枝枝想了想,道:“我學畫人的時候,譚先生與我講解過正常子與偏瘦子的區別,若是一個子年,還十分纖瘦,猶如紙張般輕盈,那是極為不正常的,可能是有的天生如此,也有可能是,瘦馬。”
看了一眼屋裡:“我不是說杜姑娘如何,只是我哥在橋頭遇到這麼一個姑娘,這也太巧合了。”
“而且,杜姑娘太招人喜歡了,幾乎把喬家人的心都俘虜了去,這其中,是否有表演分,還不一定。”
喬鐮兒笑了:“枝枝姐,在京城歷練三年,你變得聰慧了許多。”
“真的嗎?鐮兒你這是在誇我,還是在說我搬弄是非呀,我只是多留一個心眼罷了。”喬枝枝眨了眨眼。
也不知道鐮兒是怎麼想的,或許是多慮了。
喬鐮兒沉聲:“我正在調查,已經有了一些進展。”
喬枝枝睜大了眼睛:“鐮兒你是說——”
喬鐮兒點頭:“你不要表出任何懷疑,這件事給我來辦。”
家裡終於有一個人察覺出不對,到沒有那麼孤單了,至,這段時間,可以有一個說話的人。
“鐮兒,你會沒事的吧。”喬枝枝有些擔心,如果杜青蘭背後真有什麼的話,可能會牽扯到不好惹的勢力。
鐮兒一個人,能夠應付得過來嗎?
“放心,我們只會贏, 不會輸。”喬鐮兒道。
“好,我這裡一切如常,不會自作主張,如果有什麼地方用得到我的,你只管跟我說。”
喬枝枝知道,鐮兒向來是有把握的。
過兩天,大皇子終於出門了,手握著一把摺扇,前往京城新開的戲園子半日閒。
前兩天,知道大皇子要去戲園子,喬鐮兒就把杜青若塞進了半日閒。
好戲開場的閒暇時間,會有一段歌舞。
大皇子的位置在第一排,看得最清楚,他注意到其中一名子腰肢特別纖細,比杜青蘭的還要細,隻手就可以握住。
只是可惜,容貌遜了一些,清秀的水平。
但大皇子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細的腰,在水袖縈繞間扭來扭去,有時輕,像最靈巧的水蛇,有時候肆意,像被風狂吹拂的柳條兒,這種隻手可以縱的細,撥得他的心的。
他本來靠坐在椅子上,此刻眼睛發直,慢慢坐正了。
“妙啊。”
護衛立刻傾過來,等著吩咐。
“不看戲了,把那名子到本宮面前。”大皇子指了指人,然後起來,出了戲樓,往一邊的暖閣去。
不一會兒,子就被護衛領了進來,看起來有些惶恐無措。
“這位貴人,是當今大皇子殿下。”隨從道。
子趕行禮,似乎更加害怕了,低著頭不敢抬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