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出現,固然不是偶然,但也未必是為了幫。
甚至不可能,因為喬鐮兒子決絕冷酷,真的知道了的全套計劃,是不可能容忍的存在的。
如果抖出來,這件事,會不會鬧得大猛,喬家人都知道,到時候,他們一定會對到失,從而恨了。
看著一臉認真的大猛,寧願他知道真相的後一刻就去赴死,也不想自己面對漫長的煎熬。
杜青蘭閉上了眼睛。
“大猛哥,如果我做錯了事,你會怪我嗎?”
大猛詫異地看了一眼:“好好的為什麼要這樣說,蘭兒,以前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錯,你是個可憐人。”
“只要你以後和我好好過日子,只要你以後心裡面只有我一個,我什麼都不在意。”
他以為杜青蘭說的是善人的事,一個弱子,想要存活於世,迫不得已罷了。
他道:“我只恨自己沒有早一點出現在你的邊。”
杜青蘭走出屋子,院子裡點了兩盞風燈,天上沒有一月,線黯淡,一切模糊不清。
抬頭看著灰沉沉的天,看了不知道有多久。
直到屋子裡大猛說了一聲:“好了。”
杜青蘭走進去,大猛看到雙眼有些溼潤的淚痕,心一下子就了。
“怎麼又哭了,我都說了不在意,是真的不在意,你也無須跟我提,我完全不放在心上的。”
一邊說著,一邊笨拙地用帕子給杜青蘭拭眼角。
相快要兩個月了,杜青蘭和別的男人沒有任何來往,就證明了這一點。
和那個善人已經沒有聯絡,是想要和他好好走下去的。
“你看看,我給你寫的書。”大猛不好意思撓頭笑了笑:“字不好看,我們家我的字最最醜,你將就著看。”
杜青蘭拿起那封信,偌大的一張宣紙上,寫滿了字句,想要的關鍵詞句,在這一頁宣紙已經佔了三。
再來幾次,應該就夠用了。
“大猛哥,你寫字這樣笨,卻寫這麼多,看得我的心裡暖暖的。”
“那我天天都寫這麼多給你。”大猛見喜歡,很高興地說:“還能練一練字呢。”
他看了看屋外:“要不給你派幾個士兵來,這個院子裡只有你一個,我有點擔心。”
杜青蘭立刻拒絕:“不用了大猛哥,我都安全待了這麼多年,左鄰右舍都兇著呢,要是有人進來,喊一聲就會有人過來。”
大猛也只好作罷。
等到大猛走了,杜青蘭牢牢掩上了門窗,連一都不留。
然後把那一份書放在火爐邊烤乾,明晃晃的火跳躍在杜青蘭麗絕倫的臉龐上,映照出一抹冰冷的殘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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