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兩個字,又看對方氣度非凡,陳副將眼裡閃爍了一下。
他很清楚,在臥室裡搜出了詛咒大澤國氣運的娃娃,不管是不是他寫的,此事都很難善了。
現在有個人出現,說是要幫他。
不過很快,陳副將又警惕了起來,小心地盯著對方。
“說吧,你這樣做的目的,你有什麼條件。”天上絕不會掉餡餅。
“沒有條件,純粹是來幫你而已。”
陳副將不明所以,無親無故,對方為什麼要這樣做。
裴時玖看向一邊暈厥的龐達,眼眸暗沉了兩分。
為人父,沒有承擔作為父親的責任也就罷了,對兒這樣仇視,心積慮要兒死。
虎毒還不食子呢,鐮兒有這樣的父親,也真的是倒黴。
這種人只要有一口氣在,就要想方設法,挖空心思地對付自己的兒。
那麼,就讓他永遠葬在黃土之下。
“你想罪,其實很簡單,拉一個墊背就可以,那些稻草娃娃,是你的這個幕僚放的,你讓他把所有的罪名都攬在上。”
陳副將擰眉,說真的他有點捨不得,雖然龐達舌頭被拔了,手筋被挑了,但是還能出主意。
他還抱著一個幻想,如果兩個人都能,龐達絕對是他的一大助力。
裴時玖知道他在想什麼,笑了:“陳副將,你真的覺得,搜出那種東西,會安然無恙離開這裡嗎?哪怕你能苟延殘留下一條命,你也不要想在軍裡待下去了。”
“這些東西都沒有了,你們兩個都活著又有什麼用。”
陳副將不由得斟酌起來。
“可是這個龐達未必會自願。”
“怎麼不會自願,他已經是一個廢人,如果你用他的兒子做要挾,一命換一命,他是願意的。”
這一句話,年是咬著牙說的。
龐達願意為龐佑豁出命,卻要鐮兒死,真是諷刺。
陳副將面恍然,想想自己的前途,他將心一橫:“我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說到底,龐達不過是他邊的一條狗,是狗就要有犧牲的覺悟,現在,是他拿出誠意的時候了。
年款款起,抬步離去,影消失在暗的拐角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大猛回來了,他的上沾染著一層冰霜,和大家一起吃著早飯,不發一言。
但看他已經平靜地開始接,大家知道,他需要的不過是時間而已。
又等了兩天,三司會審的訊息傳來,是龐達把稻草娃娃放在陳副將的房間,至於是什麼緣由,已經不要,因為龐達口不能言,手不能寫,只要知道是他做的,他一人把事全部擔下來就好,被判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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