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殺我,不要殺我。”韓貴妃驚恐地擺著手:“我是你的母妃,我生你養你,你不要殺我。”
本來就養尊優,皮白纖細,所以脖子上那一道五指掐痕分外的顯眼,紅中帶青。
看到大皇子連自己的母妃都要殺,不管是啟祥宮裡的下人,還是太子帶來的那些護衛,個個都出了惡寒的神。
像這樣的人,即便有心謀奪皇位,可能夠為天下之主嗎?
如果大皇子真的做了皇帝,那就是朝堂,還有天下百姓的禍害。
“母妃,你瘋了,我是你的兒子,怎會有這樣的心思,母妃神志不清,不要胡言語汙衊了兒子。”
“母妃,你現在的況需要靜養,兒子來看你,正是擔心你,一定是兒子的這服讓你嚇著了,但兒子在足之中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。”
說著就朝韓貴妃走去。
韓貴妃愈加的害怕,在牆角躲無可躲,就用手抱住頭,拼命地往牆裡。
“不要殺我,母妃做錯了,母妃改,昭兒不要殺我,嗚嗚嗚。”
一隻手抖地按著脖子,整個人失魂落魄,似乎下一刻就要丟了命。
皇帝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,後只帶著祈公公和兩個護衛。
看著這一幕,臉上沒有一表。
大皇子察覺到了什麼,轉頭一看,渾一下子僵住。
皇帝作為天子,不怒自威,越是看不出緒,越是可怕。
“父,父皇。”大皇子哆嗦地開口。
“你的母親縱有千錯萬錯,你也不該對起殺念,虎毒不食子,反過來亦是如此。”皇帝緩緩道。
“你已經二十二歲,不再是任妄為的年紀,這也不是道理,而是人倫,從人到畜生,都在遵循。”
皇帝的語氣很平靜,也不像是在說教,但卻聽得令大皇子極其不安。
皇子弒母,這是重罪,無可饒恕,如果皇帝坐實他要這樣做,他的人生還有什麼希?
他趕跪了下來,跪行兩步,抱住皇帝的大,仰頭哀求:“父皇,昭兒沒有這樣做,昭兒是冤枉的,有誰的眼睛看到了,兒臣要殺害自己的母妃,不過是兒臣在足之中,不如以前春風得意,有人趁著兒臣來探母妃,想要藉機做文章罷了。”
“真是一朝落勢萬人踩。”
他轉頭看向太子,眼裡都是諷刺:“三更半夜,太子不好好睡覺,時刻盯著我的況,我不過是念母心切,太子也是有母親之人,卻不能會我的這一份心意,反正要來汙衊於我,手足兄弟,你的良心過得去嗎?”
太子對著皇帝躬拱手:“稟父皇,兒臣已經睡下,聽說啟祥宮這邊有了異,生怕貴妃娘娘出事,皇兄就在足之中不開,這才過來看況。”
“想不到過來一看,卻是這樣的況。”
皇帝微微點頭,表示他並不責備太子。
太子繼續說道:“大皇兄還沒有解釋,韓貴妃脖子上的這一道掐痕是如何來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