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塊石頭都經過了清洗,磨開了邊角,能夠看到有翡翠綠出來,但是整價值,要完全切開,看到裡面,才能估算。
喬鐮兒知道,這是因叔在試探。
不知道因叔掌握了多關於的資訊,但是面對這樣的況,不能表現得一無所知,也不能把自己全部都暴出來。
有的時候,中土的中庸之道,還是很管用的。
“既然因叔相托,我便盡力一試。”喬鐮兒道。
“若是看得不對,請因叔見諒。”
因叔很平靜地看著:“水姑娘本事了得,我相信不太會看走眼。”
他說話的音調不高,可是渾瀰漫著一藏的煞氣,一難擋的力迎面來。
對方這樣認定的態度,喬鐮兒無謂笑了笑。
起來,探近那些石頭:“這一塊,價值應該在二千兩。”
“這一塊,這點玉應該是浮玉,怕只是一種假象,不值錢。”
“這一塊嘛,八百兩算多了。”
“最後這一塊,怕是有三千多兩。”
鑑定就是很快,因叔也是知道的,所以就不裝模作樣把石頭拿起來仔細揣了。
“水姑娘,確定嗎?”
喬鐮兒道:“我鑑定有五六準,因叔如果抱著完全準的心態,可能會失。”
已經瞭解過了,這裡會看石頭的鑑定師傅,那種六七十歲,經驗十分富的,只要開了一個角,也可以達到七的準確率,不過這種人只為大軍閥和大富商服務,像左老闆的商隊是請不到的。
因叔似乎是考慮了一下,然後吩咐人把石頭切開。
這幾個石頭就被抱走了。
“水姑娘小小年紀,就能十中五六,了不得啊,你鑑定起來,不像那些老師傅費力,難道是有天分。”
“天分的確是有一點,用覺鑑定,比一般人要準確一些,不過覺也只是覺,就算能夠憑著石頭的外觀鑑定出裡面有沒有翡翠,但是和含量,畢竟不能眼看到,結果也多會有差距。”
因叔若有所思。
這個娃子看起來坦誠,似乎什麼都說了,也是,一個十幾歲的孩子,就算有點小心機也不多,不可能演戲演得這麼圓吧。
因叔是憑著自己幾十年的經驗來判斷,他這樣想是很有道理的。
但是他不知道,喬鐮兒的,也是裝著一個三十多歲的靈魂。
很快,那幾塊切開的石頭被送了進來。
“因叔,請看。”
因叔記很好,哪一塊石頭,水姑娘給了什麼鑑定,他都記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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