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把這些準備好,二人就開寫,最近出了四個陣法,他們一人寫兩個,偶爾警惕地往外頭看一眼,萬籟俱靜,整個村子都在睡夢之中,偶爾傳來一兩聲犬吠。
等寫好了,他們將信裹在竹筒裡,封上封泥,為了避免途中失誤,他們要求用兩隻信鴿。
老李將信筒接過,綁在鴿子上,二人盯著他,免得他手腳。
眼看著老李就要將鴿子放飛,他們懸起的心,也開始放下。
不過,老李只是抱著兩隻鴿子,用手著鴿子的後背,神若有所思。
“老李,你在幹什麼?還不放飛。”一個士兵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,快步走過來,要從老李的手裡奪鴿子。
老李笑了笑,說出來的話,讓兩人心肝抖。
“唉,這怎麼能放飛呢,鴿子要是飛到了敵國去,豈不是要洩營地的機。”
“這可是你們的罪證啊。”
二人大吃一驚,下意識地惶然四顧,老李一個泥子,敢說這樣的話,說明這裡不只是他一人。
果然,周圍傳來了急促的靜,暗夜中,院子一盞昏燈的微弱芒下,十幾個人影從四周衝出來,不過是眨眼間就來到面前,將來不及反應的二人給摁住。
老李樂呵呵的,將手上的兩隻信鴿給士兵。
“你們每天晚上都藏在我這裡,終於給你們守到了。”
沒錯,每一戶養鴿子的居民,都有登記造冊,這一次不僅營地實行封鎖訓練,止士兵出去,這些養鴿子的民戶,也都派了人守著,守株待兔。
“麻煩老李了。”兵頭給老李扔了一塊碎銀子。
老李捧著碎銀子,好好鞠了一躬:“這是我應當做的,抓出細作,對我們這些老百姓也有好啊,這些賊人投敵出賣軍,哪一天敵人打進來了,用的大澤國的陣法,我們老百姓也要多苦。”
一道影披著黑的斗篷,從院外進來,夜為鍍上了一層神秘。
士兵紛紛讓開一條道,恭敬地抱拳行禮。
“郡主。”
喬鐮兒摘下斗篷帽,出白皙清冷的臉,的雙眸彷彿寒潭,看不出緒,卻讓人心頭髮怵。
兵頭將從鴿子上取下來的信給喬鐮兒,又將火把打過來,喬鐮兒看了一眼容。
“倒是一點都沒差,不愧是我的部下,看來平時的訓練沒有鬆懈。”
兩個士兵臉蒼白,瑟瑟發抖,他們很清楚地知道,完了,徹底地完了。
什麼榮華富貴都是空,這些連命都保不住。
“帶到軍營審問。”扔下這句話,喬鐮兒走出院子,消失在了夜中。
這兩個士兵,立刻被帶回軍營,扔到了中軍大營的前院。
這些天,喬家男人都沒有回家,睡在大營,終於等到細作被帶回來了。
他們有點懷疑,敢做出這樣膽大包天的事的,應該是將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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