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頤道:“我倒也不是來打攪枝枝姑娘,只是問枝枝姑娘,有沒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。”
喬枝枝不解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是這樣,我前面多有叨擾之,因此畫作也有了長進,心中對枝枝姑娘激不盡,想要為你做點什麼。”
“歐公子客氣了,你來報我的班跟我學畫,我用我的經驗為你講解,這是我的職責。”
喬枝枝對他點頭,眼神很淡漠:“多謝好心。”
然後和林松硯離去。
這兩天一直有懷疑,那一封飛到院子裡的信,是不是歐頤所為,雖然字跡對不上,但完全有可能是他讓人寫的。
如今喬家和林家,正在走大婚的各項流程,歐家本就用心不良,自是會有不作的。
那封信,喬枝枝拿給林松硯看過了,所以方才林松硯才有如臨大敵之勢,他也懷疑到了歐頤的頭上。
“我派去天河州的人來回報,鎮國公主好好的,忙就制定各種計劃,治理天河州。”
“就說吧,鐮兒妹妹不會輕易有事。”喬枝枝道。
歐頤心中納悶,前面喬枝枝就讓他不要費心,是那種很篤定,完全不擔心的態度。
總要有什麼確切的訊息,才能這樣放心吧。
不過,他也沒有多問,他聽說,鎮國公主的上有一些特殊的本事,常人難以想象。
雖然聽起來有點懸乎,但這世上,不是什麼事都可以解釋的。
對面傳來一片笑鬧聲,是孫和棠和的兩個朋友,們正在逛晚市,後的下人手上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。
“和棠,你快看,是差點為你未婚夫的那位林三公子呢。”一個貴了孫和棠的手肘。
孫和棠目落在林松硯的臉上,又看了看喬枝枝,笑容變了嘲諷。
前面林松硯還回避著,不想迎娶過門,後面知道自己有了不足之症,林家就想讓當這個冤大頭。
簡直是做夢,還好孫家定下了和吳家的親事,不然還真的擔心,林家會不會一直纏著不放。
現在,就有一種狠狠出了一口惡氣的覺。
接近你,是覺得你有資格,現在你沒資格了,你曾經的高高在上,都了一種笑話。
“唉,真是世事難料啊,誰也不知道,以後會發生什麼事,比如自以為是,看不起人的,結果居然是個不能生的,如此還有什麼將來呢,真是令家族蒙啊。”
“還有人為了林家的權勢,甘願一輩子無兒無,簡直是沒尊嚴,我啊,可做不到這樣卑微。”
孫和棠這是連林松硯和喬枝枝一起罵。
“能不能生關你什麼事,找你生了嗎?原先可是你自己湊上來的,沒有誰你。”喬枝枝不氣不惱,很是淡定地懟回去。
“林家倒是想找我生,我願意嗎?林三公子查出不足之症,林家就想找到我的頭上,要來邀約我爹爹求,還好我爹爹留了個心眼,不肯登林家的門,不然,怕是要被林家花言巧語哄騙。”
家裡不讓把這件事說出去,說不想和林家撕破臉皮,還說會對有影響,能有什麼影響,心中一直著的怨氣,正好趁這個時候出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