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也不想繼續爭下去,免得關係惡化,鎮國公主畢竟是鎮國公主,相當於皇帝的義,要是想整他們,或者乾脆就不放人了,他們是鬥不過的。
所以見好就收,反正想放出的話都放出來了。
二人到神勝利,渾舒暢。
一到演習較量,天河州就是一個輸,他們只不過把話說在前頭而已。
他們拿著調令,大踏步,頭也不回,離開了這裡。
遇到對面來的梁賀達和霍遼,二人都抱著深切的同,拍了拍對方的肩頭。
“兄弟,在哪裡都是為將,其實是一樣的,至在這兒,你們還提高了軍餉月例,也是好事,我們就要走了,那些部下的將士,還勞煩二位多多照應一下。”
“今年的軍事演習較量,你們不要對隆州客氣,只管拿出真本事來。”
聽出兄弟倆話裡話外的優越,二人都有點不舒服。
好像調到了隆州去,就要飛黃騰達了一樣。
雖然那裡的條件比這裡好很多,軍隊一直以來比較強勢,但他們也在天河州當了多年的將領,這轉眼間,就要來踩這裡一腳,約約著一小人得志。
他們甚至懷疑,兄弟倆以前口口聲聲和他們稱兄道弟,說是為了他們才不離開天河州,這是真心話嗎?
梁賀達臉上不耐,霍遼保持了最基本的禮貌。
“有鎮國公主監督訓練,裴主將也不是平庸之輩,如今士氣終歸和以前不一樣,我們會盡力而為。”
秋德忠牽了一下角,明顯帶著一抹嘲弄,不過他什麼都沒有說,揮手告別。
二人看著兄弟倆離去的影,神有些複雜。
“霍兄弟,我現在才知道,秋家兄弟一直嫌棄這裡,裴主將是個人,他們以此為藉口,實際上,他們早就不想待了。”
一開始他也帶著很大的偏見,但他是一個尊重事實的人,至到現在,裴主將上挑不出什麼病來,反而整肅了風氣,飛快讓訓練進正軌,既然如此,他們這些作為部下的,只管聽命行事。
霍遼:“這人各有志,隨他們去吧,看到裴主將雷厲風行的訓練,再加上各方面的條件得到改善,我總有一種覺,天河州的駐軍部隊會越來越好。”
大營裡,裴清容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鐮兒,我一定會把部隊練起來,三個月後的較量,絕不會輸給隆州,這是我給秋德忠兄弟的兩記響亮耳。”
“二嫂,好樣的,要的就是這等志氣。”喬鐮兒讚賞道:“你只管放開手去練,效率怎麼高怎麼來。還有一點,就是要提高軍隊的信心,因為以前對陣隆州,都會敗下陣,將士們會有心理妨礙。”
“好,我明白。”
秋家兄弟過去隆州辦好接,那邊的李將軍和衛將軍也帶著親信部隊來了。
二位將軍臉一片灰暗,鬱郁不得志的樣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