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嵐如今氣很好,讓整個人更添了三分,臉上的皮也養得細潤了些。
不過,手上皮糙,分佈著難以消磨的老繭,看樣子是經常做農活留下的痕跡,和這張非常麗的臉極其不匹配。
看到首飾鋪子,喬鐮兒就進去,給小嵐挑了兩樣。
“公主千萬別,我欠喬家已經很多了,怎麼能要這些貴重的東西。”
喬鐮兒道:“你救了大猛,是你有恩在先,你如今好起來了,可上素寡,一件首飾都沒有,也該好好裝點,算是我們喬家的一份心意。”
小嵐還是搖頭。
喬鐮兒湊到的耳邊,放低了聲音:“小嵐姑娘,我們是要幫你找回記憶,你得自然一點,把我當朋友,這樣才會順暢,如果你什麼都拒絕,那就不好進行下去了。”
小嵐若有所思,終於還是應了下來。
“只是挑的這兩樣太貴了,那我另挑一樣。”
“好。”
喬鐮兒注意著,小嵐對那些鑲著紅藍寶石的緻首飾,看一眼就匆匆掠過去了,這並不是一種習慣,反而眼裡閃過新奇,說明以前並沒有怎麼見到,只不過是不想流出興趣和嚮往,讓破費而已。
一個人雖然失去了記憶,但由過往生活經驗積累起來的行為認知,態度,卻會本能地表出來。
說明生長的環境,可能不在大城,而在山村裡。
可是看了一下,大猛帶小嵐回來的時候,上穿的服料子和款式卻是不錯,是綢緞裁製,鄉下人穿的都是布麻。
喬鐮兒著下,只覺得這背後疑點重重。
小嵐就挑了一隻有雕花的素銀簪子,簪在一頭烏髮之間,顯得更加清雅了。
抬手著簪子,有些不釋手,臉上帶著一抹笑意。
看得出來,骨子裡認為,像這樣的簪子已經很好了。
路過那些小食攤子,喬鐮兒又買了一堆小吃,讓婢拿著,和小嵐一邊逛街一邊吃。
“小嵐姑娘,這些零食,有沒有你特別喜歡吃的。”
喬鐮兒買的小吃,是各個地方的特產,京城是大地方,好就好在這裡,可以匯聚各地名吃。
“我喜歡吃這種米漿餅。”小嵐又咬了一口,米漿餅已經只剩下很一點了,臉上一片意猶未盡的樣子。
又說:“好像在哪裡吃過,里有一種很悉的覺。”
喬鐮兒在空間裡調了一下各地風誌,米漿餅是西南方向雲州的特小吃,距離京城遙遠。
那兒跟姥爺和姥姥所在的越州,也不過相隔一百里。
小嵐跟雲州那個地方,會有什麼關聯嗎?
去雲州快馬加鞭來回,也要十來天,喬鐮兒打算走捷徑。
一邊觀察著街上的行人,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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