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些從大地方來的人來說,進一個幾千里之外的偏遠村落殺人,不過是在山裡,順手宰幾頭畜生而已。
所以他們快馬肆無忌憚衝進村子,問清楚葉巧家所在的位置,就直奔村西頭而去。
馬蹄揚起黃沙,殺氣騰騰,村民無不心驚膽戰。
“是往葉家去的,葉家剛死了娘,兩姐弟又要遭殃了。”
“大的本來就是野種,肯定還不檢點,在外頭招蜂引蝶的,這下子引禍上門了。”
“小的也不是善茬,經常對著村裡人瞪鼻子上眼,還是要手打人,把他們都收拾掉,咱們眼不見心不煩。”
村民們一陣幸災樂禍。
就在前幾天,殷氏亡故,村裡肯幫忙的人不多,姐弟倆擺了幾桌子招待客人,就把殷氏葬到山上去。
“姐,與其到時候你安頓好了來接我,不如我和你一起到京城去,路上好有個照料。”葉梁下定決心以後,說道。
“可是家這裡——”
“爹不在了,娘也死了,這個家已經不算家了。”
“這個村子的村民,就沒把咱們當鄉鄰,既然如此,我又何必待在這裡,京城是大地方,說不定我能闖出一番天地,也未必要姐的幫忙。”
自從殷氏說自己也可以去京城,葉梁心中好像點燃起了某種信念。
葉巧想到現在上還有不錢,等去了京城,葉梁的吃住也沒有什麼問題。
再說一個孤子,的確不好行路。
“好,我們把這個家收拾一下,一起去京城。”
殷氏死了,對這裡不再有什麼牽掛,可以去做該做的事了。
葉梁突然警惕了起來,看著一隊朝他們的屋子飛馳過來的人馬:“姐,你看,他們是不是奔著我們家來的?”
葉巧也看到了,那一隊人馬越來越近,那些人拔出了腰畔的刀,看他們的眼神,好像在看將死之人,刀刃的芒在下像雪一樣閃爍,冷冽懾人。
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咱們先找地方躲起來。”葉梁拉著葉巧就跑。
就在這時候,刀劍擊的聲音響了起來,回頭一看,不知道從哪裡又出現一隊銀人,攔住了那一隊人馬,雙方正在激烈戰。
這樣一個山間的村落,哪裡見過這般陣勢,不村民嚇得驚著逃離,推著牛板車的,拎著大包小包的,還有的把家裡那一點銀子護在懷中。
“二位不要張,看樣子,那一隊騎馬的,不是銀人的對手。”一個聲音樂呵呵道。
姐弟倆循聲看去,是一個持木缽的僧人,上的百衲有些破舊了,卻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,想是雲遊四方的。
僧人的目,落在葉巧的臉上,不由得慨,像,真像啊,不說十分,也有六七分像壽郡主。
“請問師父,他們,怎麼會到這個村子來。”葉巧雙手合十行了個禮,不明白地問。
“自然是來取二位的命。”僧人道。
。變了變臉倆弟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