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將軍帶著人,寒著一張臉進來。
兩個下人正拽著關雪,想要從後窗離開。
至於那兩個隨從,他們嫌麻煩,早就打死在院子裡。
關雪裡塞著抹布,一直不哭不鬧,很是堅強,看到關將軍和鎮國公主來了,不由得紅了眼睛。
看到逃無門,反而還落到喬鐮兒的手上,禾風公主和靈毓公主臉發白。
靈毓公主盯著喬鐮兒:“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。”
蹊蹺得很,竟然神不知鬼不覺被喬鐮兒到了行蹤。
“這個嘛倒也不難,不過是你們自以為是的雕蟲小技罷了,想要真的矇騙得了誰?”喬鐮兒說得模稜兩可,讓靈毓公主更加不。
“一定是你使用了什麼邪,不然,你本不可能做得到。”
靈毓公主想起那些傳言,說喬鐮兒上有神乎玄乎的地方,本來還不信,覺得是大澤國人過於神話一個人,但遇到自己無法解釋的地方,不由得也往上面想。
還有,上一次明明在路上安排了炸藥,喬鐮兒卻早早抵達了京城——
“是啊,我就是使用了邪,我在你們邊,跟著你們,看著你們稚可笑的舉,而你們毫不知覺。”
喬鐮兒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。
反正靈毓和禾風就要死了,讓們死個明白。
讓們在死之前,知道有些差距是永遠也無法逾越的。
關將軍和手下都知道是在玩笑,可是靈毓和禾風心中卻浮起了更多的驚懼。
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們一開始就不該跟喬鐮兒對上,這就不是個尋常人,們是在自討苦吃。
猶如一陣寒氣過,們忍不住發抖。
關將軍厲聲道:“你們竟然敢綁架我的孫,罪不容誅,把們都殺了,扔到葬崗去。”
二人臉不由得大變。
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我們可是東扶國的公主,皇室嫡出,你一個大澤國的守城將領,竟然敢對異國公主下殺令,你沒有這個資格。”
關將軍卻是哼了一聲:“東扶國的公主,不管是靈毓公主還是禾風公主,都已經離開大澤國,回到了東扶國,你們綁架我的孫,還冒充異國公主,更是罪加一等,我看也不用扔到葬崗去了,直接扔到山上去喂狼。”
二人如墜冰窟,喬鐮兒是在將計就計,坐實們的死罪。
“我們沒有回去,讓侍冒充我們回國而已,你們要是敢對我們不敬,殺了我們,東扶國跟你們大澤國不罷不休,你們這是在為大澤國皇帝惹禍。”
喬鐮兒笑了笑:“每一道關口都查了通行證,重重關隘放行,如果不是貨真價實,怎麼能夠瞞得過那麼多關口,從而順利上船回國。”
實際上,那兩個冒充靈毓和禾風的侍,還是能夠看出破綻,只不過讓人打點了一下。
只要假的真的了,真的也就假的了。
“如今大澤國的海軍實力,不是東扶國能夠輕易撼的,所以,二位就不必為大澤國擔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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