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他是路邊的一棵草芥，一塊石頭。
想到這裡，宋瑞兒默默攥起了拳頭。
你不仁我不義。
總有一天，他要把這一大窩子一網打盡。
經過了一個月的休養，蔣書雪的神狀態才慢慢恢復正常。
這一個月的時間，蔣書嵐已經練學會各種禮儀，每日勤學，並學著管理務，很有大小姐的樣子。
蔣書雪第一次走出房門，雖然現在已經是深秋，北國風寒，但對於來說仍然刺眼。
這一個月都待在房間裡，腦袋昏昏迷迷的，不肯接那樣的事實。
現在，終於慢慢清醒過來了。
清醒之後，就覺得有一把刀子在剜著的心，痛苦和不甘織著，十分煎熬難。
看了一下鏡子裡面的自己，頭髮糟糟的，形容枯槁，面頰枯瘦了不，看起來像是老了十歲。
這裡很是清靜，門口有護衛把守著，那些下人都很憊懶，院子裡雜草長了不，也不見打理，大概是看這輩子沒什麼指了。
都是些拜高踩低的狗，蔣書雪恨恨地想。
外頭約約傳來熱鬧的聲音，一陣一陣的。
“府是有什麼事嗎？”蔣書雪問下人。
下人懶洋洋地回答：“大小姐要嫁到喬家去了，距離大婚之日還有小半個月，這段時間府都在忙這件事。”
“嫁給那個喬大猛？”
“是啊，人家喬大猛也是正兒八經的將軍，前途大好，算是門當戶對了。”下人似乎有點怪氣。
蔣書雪覺得對方在嘲笑自己目前的境遇， 現在變了庶出，就連喬大猛都配不上。
念及此，蔣書雪的心頭像是被針狠狠紮了一下。
如果不是蔣書嵐找回來，現在還是蔣家正兒八經的嫡出兒，已經嫁到了鍾家去，為一個榮耀的主母。
是蔣書嵐毀了的人生，怎麼能夠讓好過？
“母親現在怎麼樣了？”蔣書雪問道。
“夫人當然是好好的，給自己的兒籌備親事啊。”
“韋夫人，如何了？”
“韋夫人嘛，現在已經完全瘋癲，沒有一點正常人的神智，怕是永遠也不能恢復了。”
蔣老爺本來想罰韋夫人天天去跪佛堂，可是看這副樣子，像丟了魂一樣，什麼懲罰都是多餘的。
“還有兩位公子，一直被足在自個的院子裡，什麼時候放出來，要看老爺什麼時候發善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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