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對夫妻,住在兩條街外。
在牧星河的親信趕到之前,宋齊木和宋齊土就找到了夫妻二人。
夫妻是富戶,院門口有人把守,兩兄弟不敢貿然行。
終於等到這一對夫妻出門,二人正要踏上馬車。
從屋簷上,飛來一個炸藥包,就落在二人的腳邊,轟隆一聲巨響,把二人炸飛了一丈多遠。
看到二人重重摔在地上,口吐鮮,看樣子是活不了,宋齊木和宋齊土趕跑了。
一起被炸的,還有馬車伕,他撞到了一面牆,掉在地上當場沒了呼吸。
這家的下人趕了過來,不敢輕易挪人,由人守著,其他人去喊大夫。
牧星河的親信來了,看到這一幕大吃一驚。
看男人的況稍微好一些,他蹲下去問。
“我是牧大人邊的人,怎麼回事,是誰要害你們。”
男人臉發白,角流汩汩,驚恐又困。
“咳咳,我也不知道,突然就遭到火藥攻擊,我們,平時小心,也沒有結仇。”
“我的妻子,你快看看怎麼樣了。”男人掙扎著。
親信轉頭過去看了一眼,人的眼睛睜著,可是已經沒有聚焦,他搖了搖頭。
男人臉上一片死灰,閉了閉眼。
他到自己也活不了,既然如此,就到那邊去做一對鬼夫妻吧。
可是,死得不明不白,他實在是不甘心啊。
“你來,找我做什麼。”男人問。
在這種時候問事,很不合時宜,親信猶豫了一下。
“你說吧,趁我還有一口氣在。”男人道。
親通道:“牧大人想知道,你們夫妻明明一開始對那孩子很滿意,怎麼突然就改變了態度。”
男人不由得想到那個小孩的眼神,再跟此刻的境遇聯絡起來,他渾起了一層皮疙瘩,莫非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?
如果真的有關係,就算他死了,至牧大人會幫他查一下,還他們夫妻倆一個公道。
男人又虛弱地咳嗽兩聲,到自己生命在飛快流逝,他有些著急地抓著親信的袖子。
“兄弟,那個孩子,他不對勁。”
“怎麼不對勁?是哪裡不對勁?”
“當時,他就站在牧大人和夫人的後,他看我們夫妻的眼神,帶著仇恨和排斥,也不知道是不滿意我們,還是本就不想被收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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