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真由大汗看穆臺的表,彷彿在看一個笑話,一個失敗者,原先的期待和信賴,全都然無存。
“穆臺大人,到現在,你還有什麼話可說。”
穆臺暈了一個晚上,早上才清醒了一點,不過蔫的,像被霜打的茄子。
他張了張口,只覺得滿心的冤屈,可是卻無從辯駁。
如果他告訴真由大汗,是喬鐮兒憑空出現,在一眾守備之下,避開這麼多的眼目把人帶走,在真由大汗的眼裡,他這是在故意耍弄天子,在以下犯上。
“臣,冤枉啊,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。”穆臺只能這樣說。
他垂頭喪氣,形同朽木。
“只請大汗相信臣,臣對大汗,絕無半點欺瞞不敬之心。”
真由大汗好笑地哼了一聲:“拓海太子不見了,火藥沒了,也得不到其他賠償,建造火藥庫的錢白白搭了進去,這些,全部都是你乾的好事,這就是你的誠意和態度。”
“臣設立了重重關卡和守衛,但拓海太子就是不見了,臣也沒辦法解釋。”
“荒唐,實在是荒唐。”真由大汗一拍寶座扶手,氣不打一來。
“好好的一個人,怎麼會憑空消失不見?怕是你為了給自己謀私利,把人藏了起來,是不是。”
真由大汗厲聲質問,讓穆臺渾哆嗦了一下。
他趕趴在地上,用額頭地,不斷磕著響頭。
“冤枉啊,大汗冤枉啊,臣看到拓海太子不見了,想到無法對大汗代,急得氣攻心,差點吐亡,只要大汗再給臣一次機會,臣一定會好好彌補這一次過失。”
“怎麼彌補?你能把拓海太子重新找回來,作為躂駑國的人質?”
人已經到了喬鐮兒的手上,穆臺當然做不了這樣的保證。
他支支吾吾道:“臣可以從其他方面建功立業,作為贖罪。”
真由大汗又是一聲嗤笑,他森森地盯著穆臺:“你一次次讓本汗失,這一次,更是造國庫虧空,犯下重罪,本汗不會讓你好過。”
“來人,把穆臺關起來,每日刑,記住,不要讓他死了,本汗要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穆臺被拖走了,他終於忍不住大聲嚷嚷:“是喬鐮兒,是大澤鎮國公主喬鐮兒,的上有特殊的本事,會旁門左道,奇門遁甲,就是可以做到神出鬼沒,避開所有守衛的視線把人帶走。”
“大汗,你關我罰我不要,可是絕不能對喬鐮兒放鬆警惕,我所有的失利都是造的,因為我跟有仇,不然,我不會跌那麼多跟頭,東扶國運送火藥的船隻炸,甚至品火藥變劣質,也可能是的手腳。”
順口說出後面這一句,穆臺悚然一驚。
他才意識到,從頭到尾,都是喬鐮兒的謀。
暗中使手段,造這些變故,讓他和拓海太子翻臉,不管是拓海太子還是他,都被耍得團團轉。
現在,拓海太子落到了的手上,而他要被關進大牢,天天刑。
他又進一步想到,說不定喬鐮兒現在就在邊,看著這一切的發生,不知道有多得意。
穆臺臉煞白,全都抖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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