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宋家人還著,現在肯定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,甚至快進到沿街乞討。
不過宋杜鵑一點也不關心,都是累贅,吃飽喝足就行了,誰他們一個比一個愚蠢呢。
吃飽了,宋杜鵑又去了燕王府。
還是那個管家出來,皺著眉頭:“你還真是不死心啊,來燕王府門前弄這些玄虛。”
“我會每天早上到那個地方等,等一個時辰。”宋杜鵑說完走了。
管家目送的影,神幽幽。
宋杜鵑勾了勾,燕王不在意的話,怎麼每次都是管家出來見?
這就釋放了某種訊號。
此刻,宋家人們已經沿街乞討起來,們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個破碗,一邊抖著碗一邊對路人哀求。
“行行好,給一口吃的吧,已經有好幾天沒吃飯了,一家子就要死了。”
至於宋家男人,他們大街小巷找活計,看看能不能搬點重換點銅板。
總之,分工很明確。
累了一天下來,人們討到了一些剩飯和包子,男人們賣力活,也換到了幾十個銅板。
似乎日子這樣也能過,雖然漂泊,但辛苦一點也能填一填肚子,但實際並非這樣樂觀。
宋家的人們時不時就被大街上的流氓混混一爪子,男人們去幹苦力活,也經常被吆喝辱罵,可以說是尊嚴喪盡。
原本怎麼說也是村裡的富戶,在村子裡揚眉吐氣,現在卻流落街頭,這麼多的屈辱。
宋家人覺得,一天都忍不下去了。
“杜鵑兒怎麼一點進展都沒有。”宋齊金想到自己的媳婦魏氏被人掐了腰肢,為了一個包子只能忍氣吞聲,就一臉的青。
“是啊,整天不見人出現,去哪裡了?”林氏道。
懷疑宋杜鵑是不是找到了什麼掙錢的門道,躲起來福了。
這丫頭看起來很會為家人著想,卻藏著一明的勁兒。
周氏撇撇,心裡面對宋杜鵑是不滿,因為宋杜鵑總是喜歡賣弄聰明,搶兄長的風頭,但不至於跟著別人一起來罵自己的兒。
只是也在想,宋杜鵑真的在老老實實找喬鐮兒的仇家嗎?對的兒是最瞭解的,這個兒可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樣無私。
“都給我閉。”宋福生冷著臉說。
“杜鵑在外頭辛苦奔波,就為了一大家子的前程勞,你們倒好,一個個開始惡意猜測,說不定現在比大家更更累,可能暈在哪裡都不知道。”說著,宋福生的眼眶就有點溼潤。
只希宋杜鵑那裡能夠有一個好結果,一大家子都等著安頓呢。
他一把年紀了,作為家中資歷最老的長輩,卻什麼都做不了,只能把希寄託在十幾歲的孫上。
宋杜鵑填飽肚子,就去逛首飾服鋪子,去戲園子聽戲,晚上住客棧,活得悠哉遊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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