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進喬府已經一個多月,謹慎萬分,如履薄冰,就等著得到喬鐮兒的完全信賴。
這麼久過去了,喬鐮兒不至於還把目放在他們兩個如同螻蟻一般的下人上。
他們應該是過關了。
等再過一兩個月,就把宋家人介紹進來,一個拉一個。
把一籮筐的菜放到伙房裡,二人又出去了。
喬鐮兒跟著他們,等看到市集的時候,宋齊金穿過另一條巷子,向著一間簡陋的客棧走去。
現在是中午,宋家人聚在一起吃飯,桌子上,放著米粥,糙面饅頭,炸糊了的油條,米粥上飄著一兩榨菜。
這就是宋家人的午飯了。
“天天吃這些,也不知道啥時候才結束這樣的苦日子。”吳氏啃了一口糙面饅頭,眉頭皺得苦兮兮的。
“就要快了,你耐心一點,心急吃不了熱豆腐。”宋廣田瞥了一眼。
“哼,就怕他們兩個吃香的喝辣的,早就把我們拋到九霄雲外去了,哪裡會惦記我們在吃苦。”宋齊木說。
宋福生冷著臉,用旱菸鍋敲著桌面。
“都給我安靜些,這種事只有一大家子同心協力,相互相信,才能辦,你們在這裡懷疑,要是讓他們倆知道了,不得寒了心。”
宋家人上不再抱怨,但心中還在腹誹。
宋杜鵑道:“他們兩個順利打,說明我的計劃沒有問題,起了一個好的開頭,我們這些在外面的,要拿出十足的耐心,遲早會有人再進去,但也要一個一個的來,一下子去好幾個,太惹人注目。”
宋家人說話不提喬府,不提喬鐮兒。
宋杜鵑覺得,宋廣地和宋齊金已經易了容,就算喬鐮兒有什麼奇門異,能夠聽到他們說的話,也不至於想到,二人已經混進了喬府。
但是喬鐮兒聽到這些,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確信。
一個人匆匆進客棧。
看到他,宋家人既有點激,又有點張。
“大白天的你回來做什麼?不怕喬府的人懷疑?”宋福生道。
“我不得不回來一趟,不然這東西無躲藏。”
宋齊金從袖子裡,出那一枚金葉子,往宋家人面前一,宋家人頓時眼睛都亮了。
“這是賞的?好大手筆。”魏氏驚呼一聲。
宋齊金哼了一聲:“你們真以為府裡有多大方啊,隨便就給金葉子,最多就是一點碎末銀子,賞金子得到管家那樣的級別,特別是像我這種剛進去的下人,多賞兩塊銅板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這片金葉子,是管家掉在地上,我眼疾手快撿到的。”
“不過,管家說了,要帶人去查各個下人睡的房間,看看有沒有私盜私藏品,我就趕把金葉子帶回來了,不然要是被抓到,我不得要被痛打一頓。”
宋福生點頭,拿過金葉子,滿足地握在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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