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,這一次進去的不是你。”宋杜鵑很是平靜地說。
周氏僵在原地,好像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,張了又閉,閉了又張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吳氏撲哧一聲笑出來,拍著大笑得更大聲。
“就說有時候人啊,話不要說得太早,現在打臉來得這樣快,哎呀,臉都不知道往哪裡擱了。”
“天天都以為自己要進喬府福了,結果呢,自己的兒都不選自己,這做人得有多失敗啊?”
“也是,有的人總是給兒臉看,說不定兒早就傷心了,這種關鍵的時候,不把放在前面考慮也很正常。”
吳氏尖酸刻薄,著周氏的痛。
周氏的臉一陣青一陣白,的屈辱和失,都變了滔天的憤怒。
盯著宋杜鵑:“這是怎麼回事,你和你爹都在喬家,難道下一個不該是我進去?你這吃裡外,胳膊肘往外拐的小賤人,我白生白養你了。”
宋杜鵑見娘罵罵得這樣難聽,不由得面譏諷。
“娘,你冷靜點,如果總是關係最近的家人進去,容易引起懷疑,還是適當保持一下距離,宋家人都有這個機會,不急在一時半時的。”
在周氏的面前,宋杜鵑永遠這個態度,用平靜的語氣,面對周氏尖酸刻薄的樣子。
這樣一來,就更顯得周氏像個潑婦。
可現在越這樣,周氏越是惱怒不已。
冷笑:“那你倒是說說,這一次,你想讓誰進去。”
其他宋家人都豎起了耳朵。
宋福生本來在著旱菸杆,也停頓了下來,雖然他一把年紀,去做下人屬實是吃苦,但還是希下一個是自己,這事關他一個長輩的尊嚴。
而且他也想看看,喬府究竟是什麼樣子。
宋杜鵑道:“這一次可以去兩個,就讓大伯父和大伯母去吧。”
宋福生黑了一下臉,不過他沒有說什麼,又繼續他的旱菸杆。
反正都是要進去的,他是長輩,最後還不是他發號施令,坐那一把最好的太師椅。
吳氏眼睛一亮,過來親切地拉著宋杜鵑的手:“哎呀呀,還是杜鵑對我好,不愧以前你娘罵你的時候,我為你多說兩句,我兩個兒子,要是有一個兒,特別是像你這樣好的兒就好了。”
宋杜鵑臉上有些容之,從小到大,因為比兄長聰明,經常被自己的親孃出言嘲諷貶低,吳氏對也沒有多好,不過是藉著幫說兩句去懟周氏罷了。
但現在吳氏說是好兒,再冷算計的心,也有了兩分溫度。
“杜鵑兒怎麼安排,就聽杜鵑兒的,老大夫妻再進去,府裡就有五個宋家人了,不算兩個小娃兒,還有那個在肚子裡的,人數快要過半,可以找時間公佈了吧。”
宋杜鵑點頭:“本來這一次想讓爺爺進府,不過在外頭的喬家人,還得靠爺爺張羅,所以就先委屈一下爺爺。”
聽到這話,宋福生好了不。
“我一把年紀了,在哪裡都不要,只要宋家人過得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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