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修極其不妙地低頭,看到一把匕首,從後背貫穿到前面,鮮滴落,目驚心。
這把匕首,就藏在椅子的後背,被某機關牽,直取他的心脈。
他抬起頭,看著燕王,雙眼漸漸變得猩紅。
鮮從霍修的角邊流出來,他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:“給我一個理由。”
燕王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“霍修先生是五十年難見的士天才,也唯獨只有你,才能偶爾剋制一下喬鐮兒,殺你,實在是令本王可惜。”
“現在喬鐮兒困于,只要你活著,有一天你遲早要使用五行法,到時候恢復了,對付起來就棘手了。”
“所以,很抱歉。”
“這就是你說的,為你分憂。”霍修冷笑。
“這是霍修先生能為本王做出的最大貢獻,能夠為本王效力,也是你的福氣,你就安心好走吧。”燕王來到霍修的後,抬手,把那隻匕首拔出來,手腕一,又再一次捅了進去。
乾脆利落,狠辣非常。
霍修的口中,鮮噴湧,前後背的黑袍上,被大片大片打溼,他的臉飛快發白發青,生命力在不斷喪失,頭漸漸垂了下去。
“你,你會遭到報應的。”他氣若游地吐出這一句。
“本王做事,滴水不,就連老天爺也矇在鼓裡。”
燕王背對著霍修,看著窗外。
“你死了,下一個就到喬鐮兒了。”
霍修用盡剩下的所有力氣,最後一口氣,形艱難地匿。
他的心脈到重創,斷斷是活不了了,但他絕不會讓燕王好過。
等到燕王回過頭,就只看到霍修的一角影,從眼前淡去。
他面上大驚,手去拽角,卻什麼都沒有拽到。
但是心臟上捱了兩刀,霍修是決計活不了,怕是他想找一個地方進行療養,也未免太異想天開。
“不敬天數。”燕王冷笑一聲。
喬府後園,水榭樓臺之上。
喬鐮兒手上拈著一顆黑子,正要放下,突然聽到一聲悶響,一個影,摔在樓板上。
裴時玖立刻站起來,手按上了腰畔的劍。
聞到沖鼻的腥味,他眉頭皺了一下。
再仔細看來人,渾是,奄奄一息,只有出的氣,沒有進的氣了。
“霍修?”裴時玖一陣詫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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