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堯寒覺得有點心累:“你說吧。”
瑤郡主道:“玉泉州不是靠近闕元州的宣郡,喬鐮兒在宣郡通了多條河道,大哥你派幾支軍隊過去,把這些河道堤壩損毀,或者改道,讓河水淹沒村莊,道路,反正越越好,再讓人宣揚是喬鐮兒做的。”
“皇上知道竟然是這樣的人,一定會重新考慮,是否有這個資格掌管一個州,到時候,我的堃州就可以順理章要回來了。”
楚堯寒聽得心驚跳。
“淹沒村莊和百姓,這可是重罪啊。”
“是重罪才好,落到喬鐮兒的頭上,看怎麼收場。”瑤郡主冷笑。
楚堯寒面凝重,慢慢把瑤郡主推開。
“如果被發現是我們,皇上一定不會輕饒,這個法子不行,太冒險了,我不能拿晉親王府開玩笑。”
瑤郡主臉上浮起了失和憤怒。
“大哥,難道你要我把扔到地上的劍,重新撿起來嗎?”
楚堯寒先一步把劍撿起,他已經是冷下了臉,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瑤郡主瘋了,你們把看好了,不要讓出院子,在能接到的地方,不要放任何可能傷害的品。”
代完這句,楚堯寒抬步離去。
瑤見楚堯寒突然就轉變了態度,大驚,連忙撲了上去。
門口湧進來幾個人把按住。
瑤死死瞪著楚堯寒的影:“大哥,你真的要這樣對我,那我就絕食,活生生死掉,你會後悔的,你一定會後悔的。”
“你本來可以幫我,卻這樣冷漠絕,你還是不是我的大哥。”
楚堯寒停住了腳步。
“瑤郡主絕食,那就給灌進去。”
然後拂袖出去了。
楚堯寒神都是疲憊,以前的瑤,雖然任驕橫了些,但也不失可,今天卻變這個樣子。
如果真的按照說的那樣去做,水淹百姓,以後晉親王府都要遭到天下唾罵,甚至存不存在,都要另說。
瑤郡主大一聲,猶如泣,眼皮一翻,就直暈倒了下去。
楚堯寒閉了閉眼,但他也知道,在這種事上,絕不能心,不然便是害了整個晉親王府。
因為兒的緣故,晉親王這段時間也是吃不好睡不下。
對於他來說,那塊封地丟了就丟了,要是瑤因此沒了命,那才是天大的損失。
他心急火燎地飛鴿傳書,把世子喊回來,原以為世子能夠拯救兒,卻見世子也是一臉沉地進來大廳。
“怎麼了,你沒有勸得瑤?”晉親王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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