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副將不甘,但是事已至此,還能怎樣。
就連湖底都搜了,總不能還要去翻瓦片,去挖地磚,這樣的話,針對也未免太明顯了。
衛軍走了,喬家人繃著的心,也終於放了下來。
雖然們知道,這不過是鐮兒的一計,但是大晚上的,衛軍突然殺到說要搜查,完全不給準備,他們還真的怕搜出一點不對勁的東西出來。
宋齊水和宋齊木面面相覷。
他們的臉,比呂副將還要難看。
就這樣措手不及地失敗了?
宋齊水原本想著,今晚就可以到燕王面前覆命,離和宋家人這些蠢豬朝夕相的日子。
他真的夠了,和宋齊木一說話就頭疼。
宋齊木是想,喬家馬上完了,喬家人都被帶走,去打仗的喬家男人,將帶著他們的部下葬萬人坑,他順理章地,繼承喬家的一切。
結果竟然搜出了那樣一個東西,喬鐮兒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地手腳了。
他就想不明白,喬鐮兒為什麼就這麼難對付呢?
喬鐮兒掃了二人一眼,臉上似笑非笑。
現在還不著急收拾這兩個人,等到燕王一完,連帶著這些一條繩索上的螞蚱,都要全部被擼下去。
燕王府門前,衛軍嚴陣以待,黑沉沉的夜晚,多了幾分肅穆和凜意。
書房裡,燕王坐在太師椅上,眉目低垂,渾上下散發出一頹然的氣息。
喬府那邊的訊息,已經提前傳過來了。
今晚的失敗,就像整個環節上的一個大缺口,難以彌補,讓喬家的背叛,也變得不可信起來。
這一環是扳倒喬家的關鍵,可仍然被喬鐮兒所防。
燕王緩緩吸了一口氣,此時此刻,他生出了一種無力。
喬鐮兒就是一道難以越過的塹,底下是無邊的深淵,難以想象。
而他只是凡胎,哪怕有再深的計謀,也終究會折斷在喬鐮兒的手上。
“王爺,衛軍已經到了。”管家在一旁道。
“要不要阻止他們,親王府裡,怎麼能隨意搜查呢。”
燕王猶豫了一下,當時他主請纓搜查府,是為了讓喬府的人無話可說,真從喬府搜出什麼來,也增加可信度。
現在喬府已經搜過了,該到燕王府了, 他自然不能出爾反爾。
他也不相信,他設了高手重重防衛,府裡到都是眼線,那些人還攜帶玉佩在,會給喬鐮兒可乘之機。
“讓他們搜吧,燕王府向來明磊落,忠君護主,沒有哪一個角落是不能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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