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燕王下定了決心,孤注一擲,又何嘗不是呢?
喬鐮兒勾起了角。
從來沒有輸過,這一次也是。
“嘭。”
燕王手上的杯盞應聲而落,在地上變了碎片。
而他的臉上,顯示出了一片灰敗,他慢慢往後退,形委頓,跌坐在椅子上。
手慢慢抬起來,把著扶手,可是卻沒有力氣扶穩。
手指分明在抖。
“王爺。”管家見勢不妙,走上前來,他還從來沒有見過燕王這般狼狽的模樣。
那是一種夾雜著恐懼和沒有翻盤希的表,讓他看得心頭髮怵。
燕王虛乏地擺了擺手,讓他下去。
察覺到上佩戴的玉佩微微發燙,燕王幽幽說道。
“喬鐮兒,出來吧,本王知道你在。”
對面的一張椅子上,出現了喬鐮兒的影,款款落座。
“燕王本不該走到這一步,從一開始,我就沒有想過與你作對,你卻容不下我。”喬鐮兒語氣淡淡。
“人的每一條路,都是自己選出來的,後果當然也要由自己擔著。”
“只是我想知道,如果重來一次,燕王還會這樣做嗎?”
燕王眯起了眼睛,他也在考慮這個問題,他知道,他這一生的尊崇,就要終結在今日。
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,他又該如何是好?
燕王思索良久:“抱歉,我不能為無法預見的事做決定,回到以前,我仍然還是以前的心和考量,我只是輸給了你而已,願賭服輸。”
“只是喬鐮兒,你覺得你運氣會永遠這樣好嗎?你覺得,在這個世界,真的沒有可以打敗你的人嗎?”
“本王不相信,上天會一直眷顧你。”
喬鐮兒靜靜道:“王爺知道,我靠的不僅僅是運氣,甚至我所擁有的,跟運氣沒有一點關係,即便我上有些東西不同於常人,但也是屬於我自己的能耐。”
燕王闔眼,慢慢的頭垂了下來,一縷黑的跡,從他的角邊沁出。
喬鐮兒上前,探了一下他的脈搏,已經絕氣。
皺眉,燕王就這樣死了,和他有關的,跟喬家作對的那些人還有興風作浪的餘地。
而燕王這樣做,何嘗不是在給他的同夥留後路呢。
沒關係,一個個的來,燕王一死,其他人就好對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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