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按照計劃,這些人要和燕王府一起完,作為給燕王陪葬的魚蝦。
沒有想到,燕王先一步自殺,所有跟他有關的人都沒有被抖出來。
偽裝宋家養子的宋齊水跑了,宋齊木也被打發去打掃馬廄,其他的宋家人,牧家是不可能好吃好喝供著的。
“星河,要是就這樣把人趕出去,怕是宋家人要到說我們不仁不義,雖然牧家沒有公開收養宋夏明,但還是有些人知道這一層關係。”
牧星河沉:“我會想一個可以堵住所有人的的法子。”
宋齊木去打掃馬廄的訊息並沒有傳出來,在牧家的宋家人還以為,宋齊木還在喬家鋪樓負責指揮人幹活。
除了離宋齊水近的宋齊木知道一些,他們也始終不知道宋齊水的計劃是什麼,所以即便燕王自殺的訊息傳得整個京城都是,他們仍然沒有一一毫的危機。
該吃吃,該喝喝,有人供養著,日子賽過活神仙。
但他們不知道,這樣的好日子,就快要到頭了。
夜沉沉。
喬鐮兒進金鑾殿書房,把這裡面類似繩套的佈局改變了一下。
看起來大格局沒有變,只是細微之的變化,影響了整的視覺效果,也消除了心理暗示。
燕王死了,喬家的這個勁敵除掉了,皇帝的神志,也該恢復正常了。
畢竟,有些事還沒完。
只不過是短短幾天的時間,越過大澤國和躂駑國兩國新劃邊界線的喬家將士,不斷向躂駑國首都的方向推進,躂駑國沒辦法,只有調全部的兵力來抵。
但是這樣的力量,在所向披靡,戰多變的喬家軍面前,被打得節節敗退。
眼看著王城不斷告急,真由大汗第一次產生了一種滅頂之災的危機。
以前都是躂駑國南下打大澤國,雖然都是以失敗告終,但大澤國對北上發兵並無興趣,這還是第一次,大澤國主出擊,而且是在躂駑國已經沒有能力造威脅的況下。
真由大汗始終想不明白。
這大澤國的皇帝,到底是哪筋搭得不對。
這一片土地,對大澤國有什麼吸引力嗎?
雖然躂駑國和東扶國達了合作關係,但是東扶國和這一片大陸隔著一片海洋,兩國之間要達完契合的合作,實現兵力互援,本就不現實。
而且大澤國還是兵分兩路,完全不限制。
“穆臺,你不是說,你的計劃能夠瓦解喬家軍,讓他們不戰而敗,為什麼喬家軍仍然屹立不倒。”真由看著座下的人,眼底森寒。
穆臺氣息頹然,臉僵白。
燕王那裡是最關鍵的一環,可是燕王失敗了,燕王還自殺了。
喬家軍沒有到任何影響,反而離王城越來越近,按照這樣的進度,再過三天,就要近躂駑國的皇宮。
“實在是,喬鐮兒詭計多端,燕王多方設防,都沒有防得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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