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人,是誰。”
“臣猜測,那個人是奔著喬家而來。”
“噢,何以見得?”
“趁著這一次戰爭,有人意圖誣陷喬家有不臣之心,衛軍也想在喬家搜出一點什麼東西出來,好在喬家心懷忠義,事事明正大,問心無愧,才沒有讓那些人得逞。”
皇帝不由得想到了燕王,他的眼眸多了幾分晦暗。
如果真的是燕王的話,倒可以找到解釋之。
自從喬鐮兒展本事以來,燕王就到了冷落,倒也並非他故意,作為一國的君主,他需要的是大用之才。
有了喬鐮兒這樣的能人,燕王冷清是必然的。
可是他作為親王,上流著皇家的統,手上也有實權,一輩子也可以尊崇無憂,何必想不開來做這樣的事?
人吶,總是不知足的。
突然又想到了什麼,皇帝只覺得渾過了一層冷意。
那就是靜樂,靜樂在寫給他的信裡,暗示喬家的將領,有吞下躂駑國以後,擁立喬鐮兒為兩地之主的意願。
難道靜樂和燕王,暗地裡結了對付喬鐮兒的同盟?
可是靜樂,是他最寵,最信任的兒。
會欺騙的父皇,做出這些事來嗎?
又想到靜樂的母妃韓貴妃,因為和喬鐮兒不對付,敗於喬鐮兒的手下變得瘋癲無狀,又差點被那孽障楚堯昭掐死。
但是靜樂從來沒有怪過自己的兄長,難道把所有的過錯,都推到了喬鐮兒的頭上?
雖然喬鐮兒在自己面前出的都是主意,但皇帝很清楚,擁有的,不僅僅是口舌上的這些本事。
那些故意跟作對的,都沒有好下場。
肯定是有一些非常手段的。
那些事是韓貴妃的錯,敗給了喬鐮兒,葬送了自己的下半輩子,是引起的因,導致的惡果。
這就是因果報應。
靜樂有多麼依的母妃,皇帝是很清楚的,對自己的母妃,以及兄長,都是可以豁出命去守護的程度。
把這些事一聯想起來,皇帝的臉越來越鬱。
他寧願是他多想了。
“朕自然是相信喬家的忠義,喬家也用行和清白,證明了這一點。”
“只是鐮兒,躂駑國快要被打下來了,東扶國能支撐得久一點,相信最多也不過是一個月的事,朕若是現在收兵,是否等於失信於喬家軍,失信於大澤國的百姓?”
喬鐮兒搖頭:“皇上是天子,皇上的主張和決定有自己的考量,做臣民的,只用遵守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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