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樂公主竟然想用一死,迫皇帝信任西皇子這個天下盡知的叛賊。
喬鐮兒都不由得了下,看來,太低估二人的兄妹之了,不,是低估了靜樂對這個兄長的,因為在這種時候,靜樂整個人都豁出去,西皇子卻選擇了預設的態度,不管這件事會給帶來多大的影響。
等於是西皇子在利用靜樂了。
真是傻啊,靜樂難道不知道,的決心越瘋狂,皇帝對越失,後果更加不可挽回嗎?
不過越是這樣,對越是有利。
皇帝盯著靜樂手上的匕首,盯著匕首上流下來的鮮,眸子冷凝得像是化不開的寒雪。
“靜樂,你知道你在做什麼?”
“兒臣很清楚,兒臣只是為皇兄鳴不平而己,皇兄揹著叛賊的罵名,這幾年何其的煎熬,以為終於熬到頭了,沒想到父皇卻不肯認他這個兒子。”
靜樂雙眼流淚,脖子流,聲嘶力竭,全抖不己。
西皇子也在不斷地磕頭,一張臉上都是,似乎快要磕暈過去了。
皇帝看著這樣的形,幽黑不見底的眸底似乎是在沉索。
他緩緩走過來,有些艱難地俯,扶起了靜樂。
“朕寵你多年,疼你多年,豈能看著你如此難過,你還連命都不要了,可知你這樣的行為,是在用刀子剜朕的心。”
靜樂大聲哭了出來。
“兒臣要父皇,也要皇兄,兒臣不想陷兩難的抉擇,兒臣以自己的命擔保,皇兄對父皇從來都不改忠義,只求父皇放下偏見。”
“就算皇兄真的有做得不對的地方,那也是一些小疏忽,小錯誤,沒有原則問題,還請父皇不要再抓著不放了。”
“父皇,多一個忠心您的兒子,不好嗎?”
皇帝臉一片冷寂,他靜靜道:“當然是好,靜樂,朕相信你不是在胡鬧,你是個識大局的人,願意用你自己的命,賭你皇兄的清白,如此捨取義,朕信你。”
“你不會是非不分,來戲弄朕的威嚴和天下百姓對天家的信賴。”
“祁公公,將西皇子原來的宮殿收拾一下,讓西皇子住進去吧。”
靜樂鬆了一口氣,渾癱在地,沒有賭錯。
西皇子心中也是一陣狂喜,但很快,他就冷靜了下來。
因為他意識到,皇帝並沒有恢復他的爵位和名分,只是讓他住到他自己的宮殿裡。
皇上的意思,是住進去了就等於恢復了,還是說還留了餘地?
不過現在的局面,看起來己經是皇帝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,西皇子不敢要求太多,怕適得其反。
再看靜樂公主,全沉浸在事的欣喜裡,全然沒有察覺到這件事。
西皇子心中一陣懊惱,終究是有點蠢啊,但他也只能忍下,往後再慢慢圖之了。
喬鐮兒手指緩緩敲著龍椅的扶手,沉,現在不好讓淳華出來,因為這大殿裡面,只有皇帝,靜樂和西皇子以及祁公公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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