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永嘉臉不太好,他的心也跟著一墜。
看來,況不妙。
“父皇說了,要先考驗你一段時間。”永嘉撅著,像撒但沒達到目的的模樣。
宋瑞兒臉上的笑容沒變,但他的眼神微微沉了一瞬,但很快恢復如常。
“父母之子,則為之計深遠,事關公主一輩子,皇上為了公主的幸福考慮,也是人之常,況且未來的駙馬,關乎社稷,更要慎重考察。”
永嘉見他這樣善解人意,不由得更加心,輕聲道:“那你打算怎麼做?”
宋瑞兒抬起頭,目認真而坦:“皇上要考驗臣,臣便接考驗,臣會證明給皇上看,臣不是貪圖爵位權勢的小人,臣對公主是真心實意的,臣也是想為皇上分憂解難。”
永嘉點頭,眼裡亮晶晶的,他願意為做任何事,得夫君如此,此生無憾。
又搖頭,說:“平常的考驗父皇不會放在眼裡,你得做些讓他刮目相看的事才行。”
“如果,如果你都盡力了,父皇還不同意,我自有法子。”
永嘉想的,無非是絕食,斷絕關係之類。
宋瑞兒在心裡考量。
永嘉說得對,皇帝識人一輩子,什麼樣的手段沒見過,什麼樣的殷勤沒領教過,要想讓皇帝鬆口,就得拿出一樁實實在在的功績來,一樁讓皇帝覺得他有用,值得把兒託付的功績。
他前面是救永嘉,現在,他要為皇帝分憂,皇帝再疼兒,最關心的,還是自己。
宋瑞兒腦子裡忽然閃過一件事。
前兩天他在吏部當值的時候,聽同僚說起過南京畿一帶盜匪猖獗,最近接連劫了好幾批運往京城的貢品,大理寺,京兆尹府圍剿了幾回,折了不人手,愣是沒將這些盜匪拿下,皇帝已經為此發了兩次火,催問的摺子一道接一道地下,可兩個部門依舊沒有任何進展。
再這樣下去,皇帝就該讓喬家人出手了。
如果能把這件皇帝眼下頭疼的事辦,就等於給皇帝解決了燃眉之急。
宋瑞兒沒有去見皇帝,也沒有把打算告訴永嘉公主,只是了幾句,暗暗拿定了主意。
第二天一早,他去吏部告了假,說自己染了風寒,需要將養幾日,上司沒有多問,批了條子讓他回去。
宋瑞兒回到宅子裡,把呂德寧到跟前,低聲吩咐了幾句,呂德寧聽完,臉驟變,了幾下,終究是沒有說出勸阻的話,只是抱拳應了一聲,然後轉出去安排了。
當天傍晚,宋瑞兒換了不起眼的灰布裳,騎著馬,趁暮出了城。
他沒有帶多人手,他要做的事,不能讓太多人知道,更不能讓府知道,跟著的三名高手都是呂德寧替他網羅來的江湖人,手利落,也嚴實。
順著道走了整整一夜,天亮時一行人到了一山林茂的地方。
宋瑞兒勒住馬,看了看四周的地勢,對其中一人道:“去打聽一下,這附近的寨子在哪裡,找到門路就說我要見他們當家的,有筆買賣要談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