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溪兒快要生了,喬鐮兒去看回府,婢將一封帖子呈上,道:“公主,駙馬都尉府送來的帖子。”
喬鐮兒看了一眼帖子,宋瑞兒約了一個地址,是一家茶樓。
只有到現在,喬鐮兒才有了點把宋瑞兒當對手的意思。
喬鐮兒到的時候,宋瑞兒已經坐在雅間裡了,他右臂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,作帶著僵,面前擺了一壺上好龍井,茶香嫋嫋。
宋瑞兒端起茶壺,給喬鐮兒倒了一杯茶,推到面前:“鎮國公主,請。”
喬鐮兒沒有那杯茶,道:“龐大人,找我有什麼事。”
宋瑞兒勾起角,帶著幾分得意和挑釁,他靠在椅背上,緩緩道:“姐,我如今已是準駙馬了,半年之後,就是永嘉公主正兒八經的夫君,你說,這是不是很有意思。”
喬鐮兒淡淡地噢了一聲:“那就恭喜龐大人了。”
宋瑞兒見如此不在意,似乎他不值一提似的,眸子一冷,道:“我知道你一直在看著我,看著我耍盡手段和心機,一步一步往上爬,你沒有攔我,你想讓我強大起來,好與你勢均力敵,對不對。”
喬鐮兒平靜道:“是,我是這麼想的,一個太弱的對手,不值得我出手。”
宋瑞兒往前傾了傾子,聲音幽森:“但你有沒有想過,你放任我強大,有一天你會制不住我,就像現在,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,你還能讓我跌下雲端嗎?”
“你不怕,遭到反噬,悔不當初。”
喬鐮兒手指緩緩著杯盞,依舊是氣定神閒的模樣。
“瑞兒啊,你跌下去,不過是遲早的事罷了,說實話,我喜歡看小丑蹦躂,就當是解悶,你最好堅持久一點,別讓我失。”
宋瑞兒哼了一聲,眉目戾氣盡顯:“你還是承認了,你本就阻止不了我,別以為是你全了我,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,靠的是我自己的本事,而不是你的施捨。”
“喬鐮兒,你看不起我,等你想把我放在眼裡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了。”
宋瑞兒起,拂袖離去,一張臉微微扭曲。
喬鐮兒眉梢一挑,並不在意。
的目,落在那杯始終沒有過的茶水上,杯中茶葉早已沉底,像極了宋瑞兒的樣子,表面浮著得意張揚,底下沉著算計忍。
輕輕彎了下角,起離開。
回到喬府,柴管家迎上來,低聲道:“公主回來了,喬大公子在前中院裡,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。”
喬鐮兒點了點頭,穿過遊廊,踏二進院落,便看見喬大用高大的影立在那兒,他剛從封地練兵回來,一常服還沒有來得及換,襟上約帶著馬背上的汗塵氣。
長年練兵養出的古銅,襯得他眉宇間那凌厲越發明顯,渾散發出屬於武將的肅殺之氣。
兄妹進大廳。
“大用哥,你想說什麼。”
喬大用在椅子上坐下,端起茶盞灌了一口,眉頭擰著一團化不開的困,像是有些東西已經在心頭了許久,今日終於忍不住要問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