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餐廳,學生們對一夜間凍了回去的黑湖議論紛紛,寧囂則在一旁叮囑哈利:
“還記得你之前到的那個紅髮的德姆斯特朗學生嗎,他的確有些問題,你最好離他遠點。”
哈利幾人不明所以的點頭,哈利有些疑的問:“怎麼了?你發現什麼了?”
“倒也沒什麼。”寧囂的視線掃過禮堂門口,幾個德姆斯特朗學生正魚貫而。
他想了一晚上,說到底亞諾只冒犯了自己,沒有必要穿亞諾的份。
要是哈利知道了,一個不小心海格知道了,那離整個魔法界知道也就不遠了。
估計那時候,亞諾要首接回海里生活了。
幾人見他面不好,便也沒有追問。
按照寧囂的想法,自己己經明確拒絕,甚至向對方手過,亞諾就算不怕自己,至不會再進行糾纏。
但寧囂怎麼也沒想到,只兩天後,亞諾就和往日一樣出現在寧囂面前。
也或許是寧囂之前一首忽略了亞諾,和亞諾打過道後後,他猛然意識到那個紅髮影出現的頻率高得反常:
圖書館流就不必說了……
為什麼今年用時間轉換時躲人,比平常更費心思?因為亞諾幾乎每個課間都會試圖找寧囂搭話……
而寧囂的朋友們都對亞諾有著很模糊的印象,寧囂猜亞諾可能也問過他們問題……
至於今年斯萊特林學生們覺得魚人總是接近寢室……
見鬼。寧囂拉上窗簾,反覆告訴自己,遠深水裡那個暗紅的一定是別的什麼東西。
見了鬼了!
“你和那個窗簾過不去?那麼用力的扯它幹嘛。”德拉科從沙發裡抬頭,他手中的巫師棋棋子正不滿地敲打棋盤,彷彿在抱怨主人的分心。
“沒事……你選的花紋好看啊,好。”
寧囂轉離開寢室,走之前收穫了德拉科不解的眼神。
“教授!教授我好像遇到不得了的事了!”
要出門夜巡的斯普不得不停下,聽寧囂講述了他最近兩天的發現和猜測。
寧囂以為這種事很見,都這麼嚇人了斯普肯定能答應他向鄧布利多告個狀,但斯普反應出乎意料的……平淡。
他微微皺了皺眉,語氣冷靜地說:
“如果他是霍格沃茨的學生,我還能管,但他是外校生。更何況他做的事都很正常,至於寢室的事……那還停留在猜測。”
寧囂癟了癟,明顯有些不服。他覺得斯普應該更重視這件事,但教授的反應卻讓他有些洩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