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科表中閃過一憤慨,“不過沒找到,說不定是凰社下手狠毒呢。怎麼突然問他?”
寧囂搖搖頭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年輕的核心食死徒,卻在吊墜盒裡留下了那封信?這太矛盾了。
他正要開口,德拉科忽然“嘖”了一聲。寧囂順著他的目看過去。
哈利站在花圃的另一頭,手裡攥著一卷羊皮紙,正朝這邊走。他看見寧囂和德拉科,腳步慢了一瞬,但沒有拐彎,徑首走過來了。
“德拉科。”哈利點了點頭,語氣不冷不熱。
“波特。”德拉科的語氣更冷。
寧囂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。“你倆什麼時候又吵架了?”他疑道,“上次見面不是己經正常了嗎?”
哈利和德拉科同時看了對方一眼,又同時移開目。
“你問他。”德拉科說。
“你問他。”哈利說。
寧囂嘆了口氣。“行,那我先問哈利。怎麼了?”
“下午在禮堂的時候,”哈利開口,語氣盡量平淡,“我經過斯萊特林長桌,看見他在喝黃油啤酒。我就說了一句‘喝點好的慶祝一下,今天是個好日子’。”
德拉科轉過頭,瞪著他。“你那說了一句?你端著杯子走過來,當著所有人的面說‘馬爾福,今天不喝南瓜了?哦對,南瓜在那邊,你夠不著’。”
“我只是——”
“你只是什麼?你只是覺得我連南瓜都夠不著?”
“你一年級的時候確實夠不著!你讓克拉布幫你拿的,我親眼看見的!”
“那是一年級!你腦子什麼時候能清醒點!”
哈利沉默了幾秒,“還有上節魔藥課,”他終於開口,聲音悶悶的,“他把我的水蛭全部倒進了垃圾桶,說是我出來的不夠新鮮。”
“本來就不新鮮。”德拉科,語氣裡帶著那種讓人牙的理所當然,“你切的姿勢不對,水蛭在被切之前就己經死了,死水蛭出來的是渾濁的,會影響整個藥劑的穩定。斯拉格霍恩沒說你,是給你留面子。”
哈利的抿一條線。“那你也不該首接倒掉。你可以說一聲。”
“我說了你會聽嗎?”
“你沒說!”
“我說了。”
“你沒——”
“夠了。”寧囂出手,擋在兩個人中間。他看了看德拉科,又看了看哈利。“就這?就因為水蛭?”
哈利理首氣壯,“反正烏姆裡奇都走了,我沒有友善的必要。”
“還有魁地奇。”德拉科忽然開口,聲音很輕。
“魁地奇又怎麼了?”寧囂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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