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合毒藥的出題方式有兩種。第一種，現場熬一鍋混合毒藥，讓你分析分。第二種，給你一段描述，讓你推測毒藥的配比和熬製過程。第一種考作，第二種考理論。你哪個弱？”
“都弱。”寧囂說。
斯普看了他一眼。“至你還有點自知之明。”
寧囂低下頭。
斯普繞過桌子，從那一排架子上取下一個小瓶子，裡面裝著一種很淡的、幾乎明的。他把它舉到燭下，瓶壁上有幾道很細的、像裂紋一樣的紋路，但瓶子沒有碎。
“好在，如果一般考了混合藥劑，其他幾個魔藥就沒有時間，所以混合毒藥考試裡最常見的題目，是讓你同時解兩種魔藥的混合——
活地獄湯劑混合吐真劑，歡欣劑 混合忘劑，費醒腦劑混合生死水。出題人不會告訴你是什麼混合，你要自己看、自己聞、自己判斷。”
斯普把瓶子放回架子上，轉過，從屜裡又出一張羊皮紙，紙上麻麻寫滿了字。
“你先把那幾種魔藥的過程默寫一遍。”斯普把羊皮紙放在桌上，手指在紙面上輕輕點了一下，“然後去背這張紙上的容。”
寧囂接過來，低頭一看。
最上方寫著“混合魔藥與解藥製作方法”，下面列著幾條，每條都用橫線隔開。
活地獄湯劑 配合 吐真劑：夢囈藥水
效果：喝下後陷深度睡眠，但會持續、無意識地用低語回答任何問題，容真實不虛。適合在目標沉睡時秘審訊，比單純吐真劑更蔽——對方醒來後毫無記憶，只會覺得睡了個好覺。
纈草、月長石、幹蕁麻葉提取、苦艾煎劑……
歡欣劑 配合 忘劑：無憂水
效果：抹去近期所有不愉快的記憶，並在空白填上無理由的幸福。結果是“快樂但空”——你記得今天發生了某件事，卻完全想不起為什麼開心，只能傻笑。
姜、火蠑螈、碎的蛇牙末、費醒腦劑稀釋……
費醒腦劑 配合 生死水：清醒夢魘藥劑
效果：神極度，卻完全癱無法彈，對外界刺激有清晰知，卻連眨眼或呼救都做不到。
雛、無花果、幹薄荷葉、獨角眼淚……
簡首就是天書。
“我是要把這些都背會嗎？”寧囂
斯普冷笑一聲，“這是我猜測可能會考的，你先背會，試著理解，多解幾個混合魔藥你就能找到竅門。”
“竅門？”寧囂把那張羊皮紙翻過來，背面還有字。
斯普沒有理他。他己經轉過，把那排玻璃瓶一個一個地放回架子上，作不急不慢，和每一次寧囂見他做這件事時一模一樣。
“教授，德拉科也要背這個嗎？”
“對。”斯普沒有回頭，“你抄一份給他，週五前背完。”
寧囂把那張滿是混合魔藥的羊皮紙摺好，塞進袍子側。和之前那幾張放在一起——德拉科的重點、他自己的筆記、戈特第三定律的公式——厚厚一沓，像一本還沒裝訂完的教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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