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霍華德在一次防守中，不小心撞了他一下。
只是一下，很輕的那種，放到NBA比賽中，都不算犯規，只能說是合理衝撞的那種。
誰知道，詹姆斯的臉瞬間變了！
“你他媽在幹什麼？”詹姆斯把球狠狠砸在地上，聲音大到整個訓練館都能聽見。
霍華德愣住了。他張開雙手，試圖解釋：“勒布朗，我只是——”
“你只是什麼？只是覺得我太好欺負了？”
詹姆斯衝上去，額頭幾乎頂到霍華德的臉上。
“這是訓練，不是正式比賽！你他媽認真點！但別認真到對我下黑手！”
“去t湖人隊下黑手！”
訓練場裡一片死寂。霍華德也不敢多說什麼。
其他的球員，甚至包括禪師在，都是噤若寒蟬！
最後，還是韋德從場下的座位站起來，走過去拉住詹姆斯。
“勒布朗，兄弟，行了。他只是不小心。”
詹姆斯甩開他的手，盯著韋德看了三秒。
然後，詹姆斯忽然笑了。
那種笑，不是正常的笑，而是像突然換了一個人。
笑容甚至咧到了角。
“OK，沒事，我沒事。”
詹姆斯拍了拍霍華德的肩膀，“兄弟，我剛才有點激。別往心裡去。”
霍華德站在那裡，臉上的表複雜得像一鍋燉，最後還是出一個笑容。
杜蘭特在旁邊看著這一幕，什麼都沒說。
————
全明星週末前兩天，林克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來自聖安東尼奧，竟然是波波維奇。
林克接起來。
“林克，”電話那頭傳來波波維奇沙啞的聲音，“希沒有打擾到你了了。”
林克笑了。“波波教練，你這是來宣戰的嗎？贏了還不過癮，再電話挑釁下？”
波波維奇也笑了，那笑聲像砂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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