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，他說得很輕，或許邊的隊友都聽不見。
而是因為，這句話本！
“真的羨慕，湖人隊那樣的氛圍的？”
這句話話一齣口，霍華德自己都愣住了。
他怎麼會說出這種話？
他是德懷特·霍華德，是聯盟top級別的中鋒，是騎士五巨頭之一，是今年總冠軍的最大熱門。
他是東部全明星隊的首發中鋒。
他的球隊正在東部嘎嘎殺，他的隊友裡有勒布朗·詹姆斯，有凱文·杜蘭特，有德維恩·韋德，有阿瑪雷·斯塔德邁爾。
還有禪師擔任主教練。
這樣的陣容，他有什麼好羨慕別人的？
但霍華德就是說了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杜蘭特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他側過頭，看著霍華德，眼神里有一複雜的緒。
霍華德這才意識到，自己剛才那句話，杜蘭特聽見了。
“沒什麼。”霍華德趕搖頭，“我就是……隨口一說。”
杜蘭特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看了一眼場上，看了一眼那個正在和隊友慶祝的庫裡，看了一眼那個在場邊微笑的林克。
然後杜蘭特收回目，低下頭，繼續刷手機上的社，順手給斯嘉麗的最新狀態又點了個贊。
好在詹姆斯似乎沒有聽到。
詹姆斯也一臉平靜地看著大螢幕。
庫里正在接採訪，笑得像個孩子。林克站在場下，和邊的人說著什麼，偶爾看向庫裡。
眼神里有一種詹姆斯從未在自己隊友眼中看到過的東西。
那種東西，欣賞。
純粹的欣賞。
不帶算計，不帶權衡，不帶“這個人對我有什麼用”的那種欣賞。
詹姆斯盯著那個畫面，看了很久。
他想起自己剛進聯盟的時候，也曾經擁有過那樣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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