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明在高位，我們的防守被拉得太開。下一場，我們要改變策略。”
鄧肯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掐死他的傳球，”波波維奇說，“讓他自己打。他一個人打不死我們。但他把全隊盤活，我們就完了！”
鄧肯點點頭。他的還在疼，但他的眼睛已經亮了。
鄧肯，還有所有的馬刺球員都希，下一場，會不一樣。
不是因為他們能贏，而是因為他們好像找到了方向。
第二場比賽，繼續在林克中心開打。
馬刺的更室裡，波波維奇站在戰板前，畫了一個又一個箭頭。
他的聲音不高，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球員的耳朵裡。
“姚明在高位，我們被他拆了整整一場。”波波維奇用筆點著戰板上代表姚明的圓圈。
“他拿球，所有人都在跑位。科比空切，庫裡跑，喬治埋伏，伊卡掩護。我們防住了這個，了那個；防住了那個，又了這個。”
他轉過，看著鄧肯。
“姆，你一個人力有限。我們需要另一個人去消耗他。”
鄧肯沒有說話。他的膝蓋還在疼，他的小纏著繃帶，但他只是點了點頭。
波波維奇的目移向另一個人——泰森·錢德勒。他在常規賽防過姚明，效果不算好，但至能讓鄧肯口氣。
“泰森，”波波維奇說，“你的任務很簡單。姚明上場，你就上場。”
“他，推他，甚至直接對他戰犯規！讓他每一次接球都要付出代價。我不需要你蓋帽，不需要你搶斷，我只需要你累垮他。”
錢德勒站起來，握拳頭。“明白。”
鄧肯看了錢德勒一眼，什麼都沒說。
他已經三十五歲了，他的已經不允許他一個人扛住姚明四十八分鐘。
鄧肯需要幫助。
第二場比賽正式開始。
姚明在左側低位要球。
錢德勒立刻了上去，不是普通的防守，是那種從背後用手臂纏住腰、用膝蓋頂住大的搏！
姚明接球，轉，錢德勒的手就拍在他的手臂上，不是犯規，是那種在規則邊緣試探的擾。
姚明把球傳了出去。不是因為他打不了，而是因為錢德勒的防守讓他需要多花兩倍力氣才能要到舒服的位置。
而馬刺要的，就是這個。
下一個回合，同樣的位置，同樣的防守。姚明這次沒有傳球，他背靠打，一下，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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