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德的這一句話,彷彿發了什麼機關一般。詹姆斯整個人就像被乾了力氣一樣,頹然地跌落在地上。
詹姆斯的呼吸很重,重到整個更室都能聽見。
沒有人敢說話,沒有人敢,也沒有人來關心下詹姆斯,好像怕沾染到什麼一樣。
韋德站在門口,背對著所有人,手搭在門把上,但沒有擰開。
杜蘭特坐回自己的位置,把耳機戴上,但沒有放音樂,他的手在抖。
霍華德低著頭,盯著自己的鞋帶,鞋帶系得很,但他還在拽。
斯塔德邁爾靠在櫃子上,雙手抱,眼睛盯著天花板。
禪師站在戰板前,戰板上的箭頭和線條還在,但他已經忘了那些是什麼意思。
作為球隊主教練,禪師的第一反應,是詹姆斯還能不能上場。
“詹……詹姆斯,你現在覺怎麼樣?下半場馬上就要開始了。”
沒有人注意到韋斯特。
他坐在最角落裡,靠牆的位置,自從友媽門事件後,平時沒人靠近,也沒人跟他說話。
韋斯特的手裡攥著手機,螢幕朝下,在上。
他的眼睛掃過更室,掃過詹姆斯坐在地上的樣子。
韋斯特慢慢舉起手機,作很慢,慢到像在慢作回放。沒有聲音,沒有閃燈,只有手機螢幕的微在他臉上閃了一下。他拍了一張。
沒有人看他。他換了個角度,又拍了一張。又換了個角度,再拍一張。
韋斯特的臉上什麼表都沒有,但他的心跳比平時快了很多。不是害怕,是別的什麼。
然後迅速把手機塞進包裡,拉上拉鍊,然後站起來,走到飲水機旁邊,倒了一杯水,喝了一口,又坐回去。
整個過程,都沒有人注意到他!
韋德終於擰開了門,走了出去。而門外,吉爾伯特站在那,西裝筆,表繃。
“他怎麼樣?”吉爾伯特問。
韋德看著他,沒有回答。那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吉爾伯特深吸一口氣,推門走進更室。他看到地上的詹姆斯,看到那些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球員。
吉爾伯特的張開,又合上,又張開。
饒是吉爾伯特見了不大場面,這種況他是真沒見過。
“菲爾,先帶其他球員出場吧,下半場比賽好好打。”
“我們努力了一整年,就是為了這比賽。沒有任何事、任何人,能夠影響我們衝擊總冠軍。別搞砸了,菲爾。”
聽到老闆發話,其他人就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,迅速作鳥散離開了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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