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騎士隊的隊友們，就好像旁觀者一樣，冷眼地看著場上的一切。
喬治的手指勾住面的邊緣，用力一拉。面掉了！
詹姆斯的臉暴在燈下！
紫紅。
紫紅。
詹姆斯的面下，紫得發黑。從額頭到下，從臉頰到耳朵，連一片。
在球館的燈下，那張臉的深得發紫，紫得發黑。沒有面，沒有遮擋，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藏住那層。
速貸球館安靜了。不是那種張的安靜，是那種被什麼東西掐住嚨的安靜。
原先還有球迷，在大聲呵斥、怒罵著湖人隊。
看到場上的形勢，心想著湖人隊得勝還不饒人，還要辱他們的球隊領袖。
結果立馬就看到了，詹姆斯那張明顯不正常的臉！
剩下的一萬多人，沒有人發出聲音。
大螢幕切到詹姆斯的特寫，那張臉，在燈下像一塊被浸染過的，扭曲的，失敗的，醜陋的髒抹布。
詹姆斯站在場上，看著地上的面，看著自己的手，看著那些盯著他看的人。
詹姆斯的眼睛裡沒有憤怒，沒有恐懼，是一種很空的東西。
他的手在抖，他的在抖，他的整個都在抖。詹姆斯想撿起面，手到一半，停住了。
他沒有撿。詹姆斯抬起頭，他的目穿過球場，穿過人群，穿過那些盯著他看的臉，最終落在了湖人替補席上。
林克站在那裡，雙手兜，臉上什麼表都沒有。
詹姆斯走過去了。不是衝過去，是走過去。
他的腳步很慢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克。
他走到林克面前，停下來。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步的距離。
裁判張地衝了過來，生怕引起什麼衝突。
湖人隊的眾將士也起，大姚甚至準備拎起地上的一個凳子，林克卻是擺擺手，示意沒事。
“為什麼？”詹姆斯的聲音很尖銳，尖銳到聽見的人都覺得不舒服。
“你為什麼要毀了我？為什麼要毀了我！”
林克看著詹姆斯，略微嫌棄地躲了躲。
不是害怕詹姆斯那發狂的勁頭，而是詹姆斯的口水橫飛。
“我讓你們贏了，你們已經要贏了，為什麼還要這樣？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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