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距離溫棠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,就到了冷氣,抬頭一看,發現了對面的溫棠,思緒回到了昨晚。
昨晚,不諳世事,接了王浮生的香囊,興致的把玩著它,大人突然出現,開口詢問自己香囊的事。
那時自己還不知道送香囊的含義,傻乎乎的就口而出,說是王浮生送的,只見大人當時臉就變了。
沈當時正沉浸在香囊的喜悅裡,並沒有仔細觀察大人的表,現在想來,心裡著實有些心虛。
再加上香囊的事,還沒有解決,心裡更加躁不安,看向大人的眼神帶著心虛。
溫棠遠遠的也在觀察著沈,發現心虛的表,心裡有了大致的瞭解,到底是自己想多了,人家和王浮生可是兩相悅,自己摻和什麼勁。
想到這裡,溫棠冷冰冰的對邊的李捕頭說:“你還在這裡做什麼,本剛剛吩咐你做的事,還不趕快去做。”
李捕頭聞言,心裡鬱悶極了,自己好好的站在後,儘量的當個明人,怎麼這戰火也能燒到自己上。
沒辦法,他只好認命的衝著溫棠行了禮道:“是,大人,屬下沒有眼力見,這就走。”
說完,李捕頭飛似的離開了現場,沈聽到大人訓斥人的話,更加心虛,扭的走到大人面前,深吸一口氣,鼓足勇氣開口。
“大人,關於昨天香囊的事,我有些話想要給你說。”沈低眉順眼的說道。
的表看在溫棠眼裡顯得諷刺,他並未搭理,而是直接無視,徑直的從的邊走過去。
沈低著頭,並沒有發現溫棠已經離開,還在等著大人的回話,後來等了太久沒有聲音,悄悄的抬頭一看,哪裡還有大人的影子。
想到這裡,沈心裡更加不是滋味,委屈湧上心頭,覺得沒人理解自己,心低落到了極點。
在一邊低著頭,踢著路邊的石子,十分難過。而不遠的溫棠,扭過頭來,說道:“還不快進來,沈仵作是要在門口當門神麼?”
沈這才揚起笑臉,興高采烈的回應了一聲,“哎,這就來。”
兩個人並肩走著,一直無言。溫棠冷著一張臉,不過倒是比剛剛的壞脾氣好了許多。而沈低著頭,也在思考怎麼開口說。
“大人…”
“沈仵作…”
“您先說…”
“你先說…”
兩個人出乎意料的默契。沈噗嗤一聲笑出了聲,隨後解釋道,
“大人,其實,之前我沒想跟您賭氣。”
溫棠面淡然,“嗯,我知道,你沒有生氣。”
你只是單純的不想理我而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