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的手p到肩膀的鎖鏈時,突然,沈沒有忍住發出了一聲痛呼。
溫棠一愣。
隨後他小心翼翼的避開那塊傷口,那上面還滲著呢!
沈低著頭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都已經了傷了,為什麼不說?”溫棠看著這傷口不知所措。
要是他們再晚來一步,就不僅僅只是肩膀上的傷口了。
想著,溫棠又譴責地看了沈一眼。
沈已經愧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,看到了他的目,低下頭不敢說什麼。
“唉……”溫棠嘆了一口氣,儘量避開了的傷口,把鎖鏈解了下來。
“姐姐,你怎麼了這麼嚴重的傷,都流了,你疼不疼啊?”沈暮暮看到肩膀上的傷口,十分著急的驚呼道。
沈雖然很疼,但是還是安弟弟:“好了,都多大年齡了還哭呢,沒事的,不過只是一點小傷而已。”
“小傷,這麼大的一個口子,也虧你說是小傷。”溫棠十分不給面子地拆穿了的謊言,順便嗤笑了一聲。
沈臉上的表一僵,可是偏偏在這個理虧的時候,也不敢反駁溫棠。
於是鼓了鼓臉,一句話也沒多說。
沈看著自己的傷口,想起自己的意氣用事,心裡突然不是滋味,對溫棠道:“大人,這一次是我過於魯莽了,我會好好反省,還有,小的自請休息一段時間也好養傷。”
覺得自己也不該這麼拼命,要是把弄垮了就不好了。
“好。”溫棠當然應允了:“我會去給你請大夫。”
“不,不用了……”沈二話不說拒絕了,都已經麻煩他那麼多了,實在不想麻煩了。
最後兩人爭執不下,上藥的事就落到了王仵作頭上。
王仵作當然沒有任何異議,只不過在上藥的時候,看到沈上那些目驚心的傷痕,還是忍不住碎碎念道:
“哎呀,,你怎麼把自己搞這個樣子,你也實在是太不好好好關心自己的了,這一次那個王屠夫這麼危險你還要去。”
沈聽著這些數落,無法反駁,最後也只能以沉默以對。
書房
溫棠決定將他押送進京。因為這次的案件鬧得很大,幾乎是響徹了整個縣。
他不好直接越過上面把人理了。
溫炎忽的問起,“你是想要把他到京都裡去嗎?”
“此人影響極壞,若不嚴懲,難以平息民憤,當押送到京都理,以儆效尤。”溫棠點頭。
溫炎了下,若有所思地說道:“算算時間,其實我也應該回京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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