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妍妍聳了聳小鼻子,一副拿沈沒辦法的模樣,“果然人心,海底針。我看你明明就是想與溫大人和好,我只是想給你一個臺階下而已!”
沈被逗笑,“所以說我還得謝謝你?”
沈妍妍抱著糖葫蘆,頗為大氣的擺擺手,“大家都是姐妹客氣啥。”
沈一時哭笑不得,就此止住了這個話題,重新牽起了沈妍妍的手,走到一間鋪子前時,看著一幫下人手忙腳的拆卸牌扁,護著沈妍妍走遠了一些。
“沒想到都做到皇商老爺了,結果這家業說敗也就敗了。”
有人小聲的搭腔,“聽說是供進宮裡的綢出現了紕,沒抄家滅族就算好了!”
“這牆倒眾人推的,這才幾日,京都裡的鋪子倒的倒關的關,就算沒抄家滅族,以後的日子能好過到哪去!”
“呸!我看他就是為富不仁老天都看不下去了!”
沈聽著周圍人議論紛紛,瞥見那牌扁上刻的沈皇商的標準,明瞭他們口中說的沈皇商是誰之後,心中頓時五味雜陳的。
不過到底是出了紕經營不善,還是得罪小人,這都不是該管的事,京中水混,可趟不起。
沈見天不早了,牽著懵懵懂懂的沈妍妍徑直回了客棧。
夜時分,才看著兩人睡著了,就聽見隔壁窸窸窣窣的聲音,開啟門瞧去,就看到一個聲音正跪在隔壁門前。
順著去,就看到幾片深的角,在抬頭就對上了一雙沉穩的眼眸。
慌忙避開了去,就聽見對方緩緩的開口,“還沒睡呢,。”
明明只是一個疊字,偏偏被聽出了幾分深,沈渾一陣,語言無措,“你,你胡說什麼呢!誰!誰是!”
溫棠失笑,“我胡說什麼了?你不就是嗎?”
沈臉頰紅,知道自己又被這人給戲弄了,氣得不行,退一步想把門合上,就聽到一聲哎呦聲,垂眸發現門裡卡了個腦袋。
沈被嚇了一跳,慌忙鬆開了手,“還在吧……頭?”
溫棠幾步上前把人拎起來扔到一邊,那人抱著腦袋朝沈哭的稀里嘩啦的,“沈仵作……”
沈一頓,訕笑道:“原來是沈皇商沈老爺呀!夾疼了吧!別哭呀!我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沈皇商連連擺手,“在下是悲從中來不能自已,與沈仵作無關。”
他將頭偏向溫棠,“我今日是來求三王爺的。”
說著,就朝溫棠連磕了好幾個頭,“求王爺為草民做主!”
沈在一旁看著,這人還實誠的。
見二人也沒打算要迴避的樣子,索就在一旁聽了起來,原來是這幾日沈皇商家的店鋪紛紛倒閉,生意一落千丈。
他只能幹看著著急,到最後供給宮裡的綢出現了問題,他才回過神來知道了是被人算計了。
思來想去也只有魏家,可富難與關爭,更何況他一腦袋爛賬,地位大不如前,想著多一事不如一事,結果人家是要死他為止!
他求救無門,最後只能打聽到了這裡,來尋求溫棠的庇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