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鳴笑了一聲,隨即指著自己頭頂:
“自己安於樂,不在外面找正兒八經的事幹就算了,還跟一個富商滾到了一塊兒去,你們說說,這我如何在村子裡頭繼續待下去?”
“我那時候是怎麼幹的?我沒日沒夜的想要跟見面,想跟講清楚這件事,當時也做好最壞的打算,無非就是和離。
但哪知道乾脆是咬死了自己兒沒有親,當著大街的人給我難堪。”
沈在旁邊聽著面無表,心裡面暗自想這故事也真算是狗。
“所以這就是你對著那一群姑娘行兇的緣由?”
“怎麼,這還不夠嗎?”陸鳴低頭瞄了一眼自己的手指,就是不願意和沈正面對上,
“跟著那富商跑了,寧願是當人家的第幾十房小妾也不願意在家裡跟我過日子,瞧瞧,這就是那人安分的外表下面最惡劣的本。”
陸鳴說到這裡,他自己的故事也算是結束,沈聽著並沒有多容,僅僅就是面無表而已。
陸鳴其實誰也不好怨,媳婦不過就是仗著自己的姿小有驕傲的一介婦人,而他自己則是手無縛之力的一介文人。
留不住,再也正常不過。
“你若就為了這一些小事而把那一條條的生命給剿滅的話,那你這理由莫非也是太過於無趣了。”
“這種事沒有發生在你上,你自然可以風淡雲輕的告訴我,不過是一些小事而已,但若是你自己經歷了,哪還能那麼坦然?”陸鳴笑了一聲。
“更何況我殺了那一群人,其實就是在替天行道,同樣也是為他們好,這樣子好的事我為何不做呢?”
“你本無法理喻。”沈冷笑一聲。
陸鳴因為這些事,神狀態基本上已經是要崩潰,在這種時候,自己無論再怎麼跟他講理,也沒有任何用。
才是最好的出路。
“我說的難道還有錯?”陸鳴笑道。
“你自己想要殺人,那就不要來找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,我沈生來是最看不慣你這種人。”沈試了試手中的匕首,
“今天不論什麼,都要把你給抓到。”
破舊的木門忽然被開啟,一個婦人像瘋了一般的衝過來:“你們誰敢傷害我兒子!”
“這?”
沈稍微愣了一下,才看清楚來的人是誰,是陸鳴的母親。
神志已經有一些不太明朗,手一直都在半空中胡的揮舞著,看著越發是越讓人心疼。
“壞人,你們這些壞人!你們怎麼敢傷害我的兒子!”
老太太雖然神志不清楚,但是還認得陸鳴,喊的聲音都快啞掉了,人因為手臂擺幅度太大,踉蹌幾下也差點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沈看的有些心驚跳。
只是來抓一個人而已,沒有想著要把老太太也搭進去,老太太神志也已經不清了,算是可憐了一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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