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幾分興趣的模樣開口問道:“對了,臨楓你是國都的人,既然我們這次就要過去了,那不如你先同我說說國都的事?”
聽到這話的季臨楓面上的笑意,更加的明顯,他此番可以提起這樣的話語,也是想要能吸引得到沈的注意。
“說起來國都差不多有兩個臨程大,且其中的商人同他國往來也更頻繁……”
聽季臨楓說起國都的繁華,沈對於國都的興趣也是要比他們在路上的興趣更為明顯,聽得倒是聚會神,專心致志。
自始至終,同樣是坐在一旁的溫棠,則是不發一言,只是溫的看著沈。
對他而言,現在即便是沒有辦法能夠將還於失憶狀態下的沈給帶回去大啟,可現在竟然已經將人給找到,那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再次離開沈。
便是出於這樣一個緣故,才是會讓溫棠,哪怕是為大啟的攝政王,也同樣是沒有猶豫,更是沒有多想的選擇和沈一同前來了臨國的國都。
正在給沈介紹著國都繁華的季臨楓,雖說目幾乎全部在了沈的上。
可他出於對溫棠的警惕,也是會時不時地往側漂一眼,尤其是在當眼看著溫棠的目,全然落在沈上。
還有那其中所帶有的溫和意,更是讓他覺得有些心煩意。
他不知道溫棠和沈的過往究竟發生了什麼,至現在沈失憶。
在他們兩個人之間,總說起來也是因為他和沈相識的更早一些,或許說起來還要更加親一些。
可是他不敢肯定,等到沈恢復了記憶以後,回想起來以往的點點滴滴,又是否會因為此而選擇離開臨國。
這是因為這一點,才會讓他自始至終都對於溫棠的出現有著警惕和牴的心態。
再者總說起來,季臨楓本不想帶上溫棠那個拖油瓶,但是奈何沈執意要帶他。
而他最不願的事就是看見沈難過,所以這才勉勉強強的同意了。
本來他好不容易勸了沈來國都,想著可以徹底甩開溫棠,又何曾會想到過溫棠竟然還厚著臉皮一同跟了過來?
思慮到這兒的季臨楓,雙眸不由得微沉了沉,看向溫棠的神也不由帶了,幾分輕視,心下暗道:終歸國都是我的地盤,來了朕的到國土上,還怕到時候朕拿不住你?
季臨楓將眼底的輕視是給抹了去,重新帶上笑意:
“,這一路上要去國都至也得三天三夜的工夫,我看你這一路上也有些累了,不如你且先休息?”
聽到這話的沈倒也是沒有拒絕,雖說這一路上的確是十分的高興。
可這樣長時間的坐馬車,也始終是有些顛簸,會讓覺得有些疲乏且狀態有些不好。
正是因為如此,便是看到輕點了點頭,道了句:“好。”
就如同季臨楓所說的那樣,馬車足足行駛了三天三夜,這才到了城門口。
這幾天的功夫裡面,沈有些不太適應馬車,一路上也是睡得天昏地暗。
“停下來!”一行人剛剛到了城門口,便是直接被門口的守衛給攔了下來:“馬車裡都是些什麼人?下來瞧瞧!”
“怎的了?”剛剛睡醒的沈,突然聽到這守城侍衛有些狠歷的聲音,不由得問了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