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寫完,歪頭向旁邊看去,“嗯?沒想到你白墨呀,這個名字倒還真是符合你的氣質。”
沈說著再一次從墨白的上打量一番,最後眼神定格在他信紙的落款。
錢莊……
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錢莊的爺,怪不得這麼貴氣人呢。
看著旁邊沈笑眯眯的樣子,墨白就好像看到滿地的金子。
這人還真是與眾不同呢,他們明明是被綁架而來,若是放到尋常子上必定嚇得大驚小怪,再嚴重一些都已經暈厥過去了。
沒想到這人居然笑得這麼開心,剛剛還一臉輕鬆的跟這些劫匪攀談討價還價,這樣的一個子,倒真的是特立獨行。
兩封信寫完,那幾個劫匪上看下看左看右看,確定沒什麼病後,這才拍了拍手下幾個小弟的肩膀,讓他們趕把信送過去。
接下來的時間那就是淡定的等待,沈向後依靠,閉上了雙眼。
現在只需要靜靜的候著,等著溫棠幾人過來救援。
臨閉眼之前掃了一眼旁邊的白墨,正好看到他眼神中那莫名的深意,以為他是在擔心,於是直接換上了一副安的模樣,小聲的對著他說道,
“你不要擔心了,我這邊的人肯定要比你錢莊的人來的更快,到時候就把你一塊兒救出去了。”
“不過……不過我告訴你,救你可不是白救的,到時候你這錢莊來了人可要給我一筆好費。
這樣咱倆就兩清了,之前你幫過我,現在我幫你,誰也就不欠誰了。”
聽著沈說完,墨白的眼中出現了一抹他自己都不清楚的一緒。
這個人還真是有意思,竟然有一魔力想著讓人繼續的去了解。
的思想太與眾不同了,他本不喜歡貪財的人,尤其是財的人。
這種人為了權勢和財富不顧及自己的面,但是這樣的行為放到自己旁的人上,他竟然覺得有一莫名的覺,至不是讓他討厭。
對於自己這樣的變化,墨白覺得很奇怪,自己什麼時候會對這樣的一個人興趣了。
那個為首的劫匪似乎有點事兒,吩咐手底下的一個小弟看著他們便大步子了出去。
沈嘟,沒想到這劫匪還真的是心大,但凡他綁來的是兩個男人也不敢這麼隨意吧,就不怕他們砍斷繩子逃跑嗎?
現在看管著他們的劫匪年紀並不是很大,約莫著十六七歲,上的服還了幾個補丁。
沈猜測可能是新加的員,這孩子怕是誤了歧途。
正細細的想著,那劫匪便開了口,“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,竟然值得你不顧危險跑來救他?”
這個小劫匪剛剛可是把一切看在眼裡,對於這個子不顧一切來救人的行為到一欽佩。
旁邊坐著的墨白將這話聽進了耳中,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有一期待沈的回答。
沈聽著這個小劫匪的話,眼中劃過一抹狡黠,角上揚,“因為他是我的未婚夫啊!”
旁邊的墨白想到了無數的答案,但唯獨沒想到這個人口中所說的答案竟然是這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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