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了,俊生?”
沈趕來,正好看到徐俊生站在道路口一不。
“老闆,是我無能,我沒追上那個兇手。”
看著徐俊生自責的樣子,沈沒有責怪他。
“那人是早有準備的,你準不上也是正常,我不會怪你的,走吧,咱們去香齡館。”
沈毫不留,假如剛剛逃跑的真的是兇手,那麼一定會找到證據,五花大綁把他送進牢獄之中。
徐俊生暗暗下了決心,這才推著沈向香齡館走去。
香齡館坐落在都城的西南角方向,門口十分的低調,低調到不注意看都不知道這裡竟然是一個技院。
沈暗暗嘆,之前看電視,裡面的技院不但裝修誇張,而且還會有一排穿著暴的子站在二樓高臺上,甩著手裡面的綵帶招呼客人。
但是這裡,卻是十分的不一樣。
剛剛走進香齡館,裡面的媽媽便直接搖著彩扇,扭著腰肢走了出來。
面上的彩妝十分的厚重,但是這個媽媽姿還是不錯的,沈覺得,這個媽媽年輕的時候一定也是萬人迷。
“沈小姐,你怎麼來了,是不是阿春的案子有下落了?”
媽媽提到阿春的時候,還用扇子掩面,裝作一副傷心的模樣。
但是沈卻毫不覺得這個媽媽有什麼人味,並不是真正的想要自己為阿春的案子尋得清白。
不過這種人冷暖,沈是早就清楚的,便也沒有多做解釋。
“還沒有,這次來我就是想看一看阿春的房間,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。”
“之前我找人將阿春的房間封好,這期間沒人進去吧。”
沈說著,還在掃視媽媽的表,不臉上的各種表。
媽媽聽到沈的話,趕點了點頭,“哎呀,沈小姐,你的吩咐我們哪裡敢不配合啊,尤其這阿春的房間死了人,就算是其他的姑娘想進去也不敢進去啊。”
沈點頭,沒有再跟這個媽媽多說什麼,直接帶著徐俊生上了樓。
媽媽看著沈二人,眼神閃過一抹異樣,接著恢復原狀,搖著扇子去了後院。
沈帶著徐俊生來到阿春的房間,這裡面的封條還在。
媽媽沒有撒謊,確實自從封了這個房間,沒有人進來過。
“俊生,你看看,這個屋子裡面有什麼異常?”
沈推開門,讓徐俊生進行比較。
“這……我也看不出來什麼不同。”
徐俊生撓撓後腦勺,一臉不明所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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