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被他這樣一錮住,沈仍於有些狀況外,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,只好怔愣在原,久久才吐一聲:“你...”
方才起話頭,季臨楓便出指尖抵在上,見皺了皺眉時才緩緩鬆開手,語氣同神一樣格外的認真:
“其實我才不相信,你不知道我想要的禮是什麼?”
沈定了定神,認真思索一番以後堅定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...”
季臨楓低低笑開來,最後在額頭上敲了一記,聲音裡出的卻是寵溺:“傻!”接著話鋒一轉,迴歸正題:
“當然是想你和我一起了,有你陪著,就是我最好的禮。”
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話裡的弦外之音實在太過明顯,沈下意識便有一聲拒絕:“這個不合適吧,其實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。”
季臨楓怔了怔神:“可是我...你真的完全不考慮一下我嗎?是不是我有哪裡做的不夠好?”
沈連忙擺擺手,掙開錮在自己雙肩上的手:
“其實也不是啦,但是這種東西,我覺是說不清道不明的,我們只能是朋友,季臨楓。你明白我話裡的意思了嗎?”
季臨楓顯然不是遲鈍的人,一番話說的如此直白自然沒有不懂的道理。
只不過眼下仍然有些想要裝傻矇混過去。
沈識別他的意圖以後,稍稍退開兩步,語氣是格外的堅定:
“其實我能察覺你的想法,但我是真的對你沒有其餘特殊的,所以勉強不了,你明白嗎?”
自沈一番話說的極其直白後,季臨楓一時也尋不到逃跑的理由,好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句:“其實我只是想看看我自己有沒有可能罷了?”
沈轉過他一眼,最後堅定的搖搖頭:“真的,我只把你當好朋友,我不會選擇欺騙自己的,也不會選擇欺騙你。”
儘管如今沈失憶了,但心中仍然滿滿當當裝著溫棠,自然不可能再尋找到空餘的位置裝下季臨楓。
何況兩人一向在工作上極其合拍,雖說湊不到一塊,但工作方面沈其實是認可季臨楓的。
此刻見面上時不時傳過打量的眼神,季臨楓很隨和的笑開來:
“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。其實如果你答應了,那就是我最好的生辰禮。不過不答應也沒關係,其實我都可以理解的,,你真的很好。”
“可惜我似乎來晚了一步。怎麼總就差這一步了。”季臨楓不無憾的說。
為了緩解氛圍,沈只好前行幾步,手拍了拍他的肩,話裡帶著幾分寬的意思:“放心,專屬於你的禮,總會到手的,何必著急呢。”
其實沈早就約察覺出沈棠對自己的。
只是之事實在難以一錘定音,何況自古便沒有能兩全的事。
若今日答應了,恐怕也只是違心之舉。
不過拒絕他後,心裡倒難免徒增愧疚,一時立足原地有些手足無措。
季臨楓發覺的眼神一直投在自己上,起先是維持著正經的表,最後實在覺著眼神有些太過直白,自己似乎變了鬧緒的孩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