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兇手,也許另有其人。”
溫棠抬起眼,一雙如墨一般深沉不見底的眸子裡冷流轉。
“…”沈聽完溫棠的分析後嚇得呼吸一滯。
實際上,沈自己也是一頭霧水。不是能力不行,而是這個案子實在是過於離譜,線索也得可憐,讓人無從下手。
關鍵人沈慕言又在關鍵時候失蹤了,到如今還是遲遲沒有下落。這一切糅合在一起,造了案子的困難。
沈與溫棠相顧無言,都是默默嘆了一口氣。
盡人事聽天命了。
“先歇息吧。”溫棠看了眼天,知道他們回來的時候其實已經不早了,聊過一番之後又過了幾炷香時間,現在恐怕已經三更了。
沈點點頭,先回了房間休息。
幾天過去都是風平浪靜,一切平靜地讓沈和溫棠都覺有些不對勁,可是他們也說不上來。
直至三天後,那是一個惠風和暢的日子。天碧藍如同用西湖水洗過一般,澄亮明淨。
連雲朵似乎也於太的輝,在那一日多了起來。於是碧藍無雲的天空裡,一紅日獨獨綻放著他的彩。
那天無疑是個好天氣,是個好日子。於是陳靈下葬了。
陳家父母約莫是心虛,擔心夜長夢短生了事故,因此要求南府儘早將陳靈下葬。
理由自然就是日子久了會腐爛什麼的,然後他們領著一群人在府門外大聲哭鬧。
想一想那場面,男老大的小的,統統披麻戴孝穿著個白服戴著個白帽子在你家門口哭喪,哭的那一個肝腸寸斷。
百姓可不指指點點?
南府終究是拗不過陳家人的哭鬧,百姓又對這件事指指點點,如若不早些理了。
只怕是事發酵地更加嚴重,到時候鬧得人盡皆知,南府的臉面才是真的沒地方擱了。
南府雖然對陳家人這種無恥行徑鄙夷至極,但對陳靈的下葬還是做足了面子的。
陳靈與南開的棺木都是挑選上好的紅木打造的,還派了城裡頭有名的老師傅打造。不僅如此,南府還花大筆金銀請了一個天師來為他們超度。
這牌面做得陳家人啞口無言,只能說滿意了。百姓也是紛紛樂道,慨南府的大方和誼。
陳靈出殯那一日,沈和溫棠悄悄混在了街道的人群裡去看的。
溫棠本來是不打算來的,拗不過沈。
沈是這樣說的:“陳靈雖然騙了我,但我好歹還是要送最後一程的。”
於是他們二人來了。
那邊抬棺的隊伍著白,從南府換換走了出來,他們肩膀上抬著那長長的紅棺木。
旁邊的親屬低著頭笑聲哭泣,年不懂事的兒則幫忙撒著紙錢,端著一張不笑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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