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帶著這種瘋狂,瘸子李抱著的,一步步地走向了綠湖,他把的,自己此生唯一的溫暖拋向了冰冷的湖水裡。
看著湖水逐漸死寂,然後踩著溼的泥檸,在上面落下深淺不一的腳印,回到了家裡面……
城郊十里。微風輕輕地吹著樹葉,樹林中的鳥兒嘰嘰喳喳地著,似乎在為真相大白而好。
地面上站著一群人,溫棠和沈立在上首,旁邊的村民站在一旁,而瘸子李跪在地上,嚇得面如土。
“如今鐵證如山,瘸子李,你還要抵賴嗎?”溫棠著跪在地上的瘸子李,冷哼一聲,問道。
瘸子李跪伏在地,他不住地磕頭,口中說道:
“小人認罪伏法,那樵夫的兒的確是小人所害,本來我一個兒,孤苦無依的,想要討一個老婆。
那日在山上,我見樵夫的兒,見姿不錯,就提著向樵夫行聘禮,豈料樵夫不但沒有接我的提親,反而劈頭蓋臉地辱了我一番。
然後我氣不過,趁著樵夫兒在山上拾柴火的時候,將其打暈,做了下不可挽回的罪惡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
“小人原本沒有相害之心,但是反抗的太激烈了,我一時失手殺了,如今大人查出真相,小人也抵賴不過,只希大人能夠從輕發落。”
此言一齣,旁邊的樵夫兒的家人道:
“瘸子李,自古殺人償命,欠債還錢,如今你欠下命債,自然要以命相償。
還想要從輕發落,你倒是抬頭看看這天,究竟是白的,還是黑的?青天白日的,淨想著做些白日夢!”
旁邊的村民們也都吆五喝六的,要求瘸子李償命。
溫棠出雙手,作勢朝著前虛按了一下,示意大家靜一靜。等到眾人都閉上了,周圍靜了下來,他方才開口講道:
“瘸子李對於自己做下的罪行既然已經供認不諱,那麼,依照律法,我現在帶他回去,他犯下的是死罪,自然逃不了國法的懲罰,難逃一死。”
說著這話,溫棠威嚴地咳嗽一聲,繼續說道:
“樵夫的兒被瘸子李害死,殺人償命,是自古而然的。死者已矣,也許用瘸子李的命,可以告一下九泉之下的死者吧。”
這話裡話外的意思,自然是定了瘸子李的死罪。
樵夫一家聽了這話,都一齊著溫棠跪了下來,不住地磕頭道,
“青天大老爺聖明,謝青天大老爺能夠主持公道,為我們的兒冤,懲治了瘸子李這樣的惡人,謝老爺,多謝老爺!”
溫棠連忙將樵夫一家扶起來,說道:“懲除惡,是我們府應該做的,也是本的職責所在,你們快起來吧。”
言畢,他對衙役吩咐道:“來人啊,將瘸子李抓起來,拷上大枷,押回大牢,等本將其罪狀上報朝廷,候期斬。”
話音剛落,旁邊的走上來幾個差,他們手裡拿著枷鎖,幾隻手按住了瘸子李,把瘸子李地枷了起來。
“老爺,這枷鎖太了,能不能給我松一點?”瘸子李道。
他的話剛剛說出口,腚上就捱了衙役們的一腳,一個衙役叱道:“昔年我們拷死的犯人不知道有多,你再喚,信不信我再給你一?”
說著就連推帶搡地將瘸子李帶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