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上人:“……我說的百兩。”
董斯點頭:“我聽著呢,五萬畝會不會太多了?不過你有此心意,大皇子肯定會高興的從棺材裡起來嘉獎你的。”
傅上人磨了磨牙,看著董斯一副笑面虎的樣子,知道不出點不行了。
他咬著牙,忍著滴的痛:“一萬畝,最多了!”
董斯這才滿意:“那就有勞晚點把地契送過來。”
有了傅上人的打樣,一個下午時間,董斯弄了二十一萬畝地和十五萬兩銀子。
這點錢地對於玖安來說確實不多,但聊勝於無吧。
傅上人坐在回府的馬車上,過微風吹起的幔子,看向宮門口站姿筆的瑾軍守衛,嘆了一口氣。
雖還沒見到姜瑾,但見微知著,從的下屬就可窺見一二。
看似遵循規則,實則遵循的是的規則。
今天的兩個下馬威,絕對能讓玖安安分很久。
董斯回到傾辭等人辦公的地方,喝了一口水才開口道:“大皇子可以下葬了。”
傾辭沒什麼意見:“那就華將軍和齊將軍過來吧。”
華元義兩人來的很快。
傾辭直主題:“主公如今正在攻打德郡,無空理大皇子的喪事,他雖叛國,但主公不是會和死人計較之人,所以直接讓他他自己建的皇陵吧。”
華元義斟酌著道:“皇陵,還未建好。”
不是沒建好,是才剛剛工,土都還未挖兩鏟子的那種。
姜淳是去年登基的,到如今還不到一年時間,所謂的皇陵是他登基後才讓人看風水,定地點,做部規劃等等。
泗州一直又是憂外患的狀態,這皇陵的進度自然就慢了。
傾辭看了他一眼:“我知道,人死如燈滅,不過是一捧黃土的事。”
意思就是隨便埋了即可。
董斯冷嗤:“就是,皇陵他配嗎?也就是主公仁慈,讓他土為安,如果是其他人,挫骨揚灰都是輕的。”
他真覺得主公太仁慈了,只是準備出一版時報公告姜淳叛國之事。
是的,姜瑾沒準備為姜淳叛國之事遮掩,已讓衛青然寫文。
華元義兩人也沒再說什麼,離開之前有些不甘心的問:“我們不能跟著主公參戰嗎?”
傾辭搖頭:“暫時不用,你們守好稷吉郡便可。”
華元義兩人應下後就離開了,現在的他們其實也是很忙的,整個玖安糟糟的。
傾辭著額頭:“玖安比洮郡山康郡的貪腐況更多,這些人現在也不好一下都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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