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維氣的口作痛,知道多說無益,他深呼一口氣,把心頭鬱氣下,指揮手下把一箱一箱的錢抬了過來。
聲音就如在牙裡蹦出:“你數數,沒問題就趕把我們的船還回來。”
好在陛下預多了不銀子,不然還真不夠。
只要把船要回來,槳手和水兵就可以睡在船上,能省下一大筆錢。
這次泗州又來了五艘船,完全睡的下。
還帶了不糧食,他們完全可以自給自足,不用再瑾軍的盤剝。
“好嘞。”謝南簫非常興,親自上前數銀子。
一刻鐘後,錢財終於數好,謝南簫手拿一角碎銀遞給白維:“你們的人做事不認真呀,多了一點。”
說著他了口:“我蒜頭大俠做事從來公道,說了多就是多,多了我也不貪你的。”
白維著手裡的這角碎銀,後槽牙都要咬碎,這銀子有半兩嗎?
四萬兩都吃了,還裝模作樣的吐出這麼一角來彰顯他的公道?!
我呸!
這哪公道?
明明就是在打他的臉,在打陛下的臉!
然而更崩潰的還在後面。
看著面前破破爛爛的三艘貨船,白維不可置信:“你什麼意思?我們的是軍船!”
謝南簫攤攤手:“看你說的,我蒜頭做事公道,連一角銀子都不多收你的,怎麼可能貪下你的船?”
“你肯定搞錯了,這就是你們的船,叟無欺,明明白白。”
白維眼前一黑:“蒜頭,你別太過分!”
謝南簫不解:“我哪過分?這就是你們的船!”
他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白維:“你這人可真有意思,自己的船都不認的?”
“還是說,你想訛我們?”
“我告訴你,我蒜頭雖是公平公道又溫和帥氣的大俠,但我也是有脾氣的,想訛我,沒門!”
“你,你……”白維氣的一手指向謝南簫,一手捂著口。
他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!
謝南簫溫拍開他的手:“你是泗州水兵嗎?這素質不行呀,不會是要暈倒了吧?”
白維氣是唰的出刀:“你你你欺人太甚!”
謝南簫面冷了下來:“怎麼?訛詐不行就想來的?我蒜頭可不是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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