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將幾步來到垛口後,死死盯著那紅火的旗幟:“這是,硯國的旗?”
副手眯著眼睛:“距離太遠,看不清,不過我敢確定這不是南武國任何一家的旗,軍服的也沒見過。”
小將扶著垛口的手有些抖,硯國竟然真的敢跟他溧丹開戰?
毫無徵兆。
副將也有些心慌:“我們的守關士兵和巡邏隊不會都……”
除了剛剛見到的傳令兵,他們沒再看到其他人,由此推斷,那些人應該是沒了。
小將咬牙:“肯定都被殺了,漢人卑劣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守將聽到戰鼓後,急匆匆上來。
小將忙彙報:“是硯國來的,不知為何突然前來攻打我們廣陳。”
守將面沉,看著已停在小一里之外的硯國士兵:“這就是硯國的瑾軍?”
不等小將回答,就聽遠傳來大喊聲。
“我乃是瑾軍將領,今日特地過來收廣陳縣,你們想活的就舉手投降,乖乖給我們開城門。”
瑾軍的一番喊話把守將氣的夠嗆,他大吼:“你瑾軍算個什麼東西,竟敢到我們溧丹的地盤撒野?”
姚稷也不生氣:“廣陳可不是你溧丹的地盤,而是我主公之地,你們如果現在投降,我可饒爾等一命。”
守將都被氣笑了:“你主公的地盤?你開什麼玩笑,這裡早就是我溧丹的了。”
姚稷舉著喇叭:“既然談不攏那就戰吧,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,要不要鬥個將?”
守將:“……”
不是,雙方打仗呢,你以為過家家?
小將低聲道:“將軍,以防有詐,還是小心為上。”
溧丹還是第一次和瑾軍真正對上,他有些不知瑾軍的深淺。
不過就憑當初的劫獄來看,瑾軍的實力絕對不弱,特別是那轟隆神,簡直無解。
守將也想起了這茬:“就怕他們用轟隆神,聽說那神能把城牆轟廢墟。”
小將看向瑾軍和城牆距離:“那他們也得近前了才行,他們的神需要用手扔,那才能扔多遠?”
守將面凝重:“你們還不知吧,大單于從蛟軍得到訊息,轟隆神不單有手扔的,還有種械的,據說程極遠。”
一番話說的眾人心都提了起來:“那現在怎麼辦,要鬥將嗎?”
守將猶豫片刻,搖頭:“不,瑾軍的將領都不弱,我們,還是算了。”
不是他小看自己,而是硯國的劫獄太功了,功到溧丹人都知道瑾軍實力強大。
張文現在也很是擔心,這個距離對於攻城來說太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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