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溧復面沉,溧禧忙說:“大單于不用擔心,溧呈已經快馬加鞭往寶州這邊趕了。”
溧呈是跟在伯耒邊的一員將領,也是那晚逃出來的人之一,最是清楚那晚的況。
溧復握拳手,磨了磨後槽牙:“看來姜瑾和南武合作了。”
溧禧也是這樣猜測的:“大單于,還要繼續打徽山郡嗎?”
溧復努力平復緒,片刻後搖頭道:“瑾軍有如此神,想護著徽山郡,我們要拿下只怕是不容易。”
軻鎔蹙眉:“我們可以從其他郡縣攻進,比如北郡?”
溧禧搖頭:“姜瑾既然和南武合作了,其他郡縣也可能有瑾軍防守。”
“不過我們可試探一二,這樣我們就知道姜瑾和南武合作深度如何。”
他眉心皺:“大單于,如果瑾軍和南武軍深度合作,全面有瑾軍的影子,我們該如何應對,還打元洲剩下的兩郡嗎?”
溧復面難看:“瑾軍有轟隆神,攻城不在話下,何況是守城。”
軻鎔不甘心:“元洲剩下的兩郡就這樣放棄?”
他是真的不甘心,溧丹拿下南武大量土地,對南武也算有些瞭解,知道南武的富裕,據說國庫裡的銀子就有幾千萬兩。
還有這兩郡的漢人百姓,據推算有兩百萬左右,這些可都是隨他們折辱打殺的奴隸,必要時還可以是糧食。
明明馬上就能打到南奉,拿下南武帝,偏偏就在這臨門一腳時被瑾公主打斷!
溧復嘆了一口氣:“現在應該擔心瑾軍會不會趁勝追擊,搶回元洲的其他國土。”
“敢!”軻鎔一拍案几,怒不可遏:“要真敢來,非要讓有來無回。”
“這次也不過是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,真正對上我們可不懼。”
溧禧搖頭:“不管怎麼樣,我們不得不防,姜瑾此人野心極大,等拿下整個硯國,只怕不僅會對南武手,也可能會對嘉虞國手。”
溧復只覺腦仁痛,他斟酌片刻才下定決心:“暫時先不攻打元洲兩郡,固守現有城池即可。”
“加強豫冀郡的推進速度,務必在今年冬之前拿下。”
他也沒想到夏龍比想象的還要難對付,他溧丹每拿下豫冀郡的一座城都得付出極大代價。
想起什麼,他又繼續開口道:“今年該給關外的糧食都給了吧?再招一批兵過來,另,以後上戰場讓嘉虞國人先上。”
當初跟著夏景降了他溧丹的有五六萬的漢人士兵,現在正好用上。
溧禧點頭:“對,可讓漢人先上,不行就再抓一批漢人百姓充當先鋒。”
溧復面沉:“加強所有和硯國鄰界的邊防,以防硯國突襲。”
翌日中午時分,姜瑾便到了定附近,和周睢,褚青三方匯合。
“見過主公。”周睢覺很久沒見過姜瑾了。
褚青跟著行禮:“見過主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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