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南簫:“……還有這樣的流言?”
羅德忠點頭:“當然,你沒看出來嗎?”
謝南簫暗暗翻了個白眼,表示不服:“沒,我覺得主公對我們所有人一樣,對我跟對霜降是一樣的,再說了你也說這是流言,流言不可信。”
羅德忠挑眉,一本正經道:“對對,主公對我們所有人都一視同仁。”
和這邊愉快氣氛不同,此時的淮帝金凌雲已經急暈過去了。
是真的暈了過去。
當他聽到上京已失的訊息,兩眼一翻直接暈了。
醫手忙腳的施救,好一會他才緩緩睜開眼,在寺攙扶下才能起來跟眾臣議事。
“諸位如何看?”他的聲音有氣無力。
金知節面凝重:“陛下,保重龍,如今還得靠您呢。”
金凌雲無力的揮揮手:“諸位說說怎麼解決問題吧。”
張倉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:“上京有護城河,有宰天石這樣的大將,還有五萬兵力,在瑾軍手裡卻連一天都守不住,可見瑾軍的威猛。”
“臣覺得即使我們有再多的人也無濟於事,除非兵力大到是他們的數十倍。”
他嘆氣:“如此況之下,我們唯有一條路可以走,那就是求和。”
金凌雲抖著手不可置信的瞪著他。
“求和?我們不是已經派了人去求和了嗎?你,你什麼意思,你是想我投降?”
張倉忙跪下:“臣不敢。”
話是說不敢,但他剛剛說出求和的話,其實就是有了投降的意思。
金知節等臣子全都面面相覷,說起來之前派去談和的劉達估計還沒出國土,實在是硯國的作太快了。
連溪無奈道:“陛下,我們還是先趕路吧,萬一硯國派了追兵……”
雖然他們已經遠離了上京,但誰知道瑾軍這樣的瘋子會不會追不捨?
金安通附和:“對對,先到了北千再商議其他的。”
金凌雲面難看,環視眾人一圈,聲音鬱。
“孤不管你們是不是都想投降,但希你們看清楚姜瑾的為人,是不會放過我們的。”
一番話說的眾人心裡一寒,全都低頭不語,各有算計。
張倉同樣低著頭,掩下眼底緒,拳頭卻是握。
南幽府的府城寧,府主康桂正在指揮奴僕整理行李。
“快點快點,貴重的東西拿上,這個也要帶上,我用習慣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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