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不由都看過去,就連清點人數計程車兵都停下作。
讓大家有些意外的是,扔石頭竟是一個七八歲的孩,他一臉恨意盯著俘虜,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就是你們,你們讓我阿父上城牆擋箭,他不肯去你們就殺了他,還殺了我阿爺阿,你們都該死,該死!”
好在當時他和母親妹妹藏在地窖裡,不然估計也遭了毒手。
他的話剛說完,又聽啪嗒一聲,原來又一個百姓將石頭扔到俘虜的頭上。
“你們這群殺千刀的,平日裡對我們各種名義收稅,我們都忍了,可你們竟讓我們去給你們擋箭,你們不得好死!”
這是一個被上城牆又活下來的老人,他滿臉怒意的控訴,滿是壑的臉上帶著渾濁的淚。
他不明白這世道怎麼了,明明他們是邳國的民,他們是陛下的百姓,是他們這些百姓供養了邳國大軍。
結果陛下不但不保護他們,還將他們抓上城牆用他們威脅瑾軍。
這天下還有比這可笑比這可悲的事嗎?
反而是瑾軍真被威脅了,直接停了轟隆神。
他們可是知道那轟隆神極為厲害,一個轟隆就炸飛一片,只要到連個全都留不下。
為了減他們這些普通百姓的傷亡,瑾軍真的沒再用轟隆神,而是改用連弩。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更多的石頭扔向俘虜,噼噼啪啪聲伴著俘虜的慘聲,更多的是百姓的怒罵聲。
“平時欺負我們倒是厲害,面對瑾軍啥也不是,只會欺辱我等普通百姓。”
“我呸,瑾軍怎麼沒殺了你們這群孬種!”
“就是,就你們這樣的還想跟瑾軍鬥,痴人說夢。”
“老天有眼,你們邳國大軍敗的好!”
“不阻止嗎?”齊平威大步過來,看著哭著怒罵發洩的百姓。
華元義面上沒什麼表變化:“這些都是被著上城牆的百姓或是他們的家人,讓他們發洩一會。”
雖然他們改連弩攻城,但只要是戰爭,就不可能不死人。
邳國大軍又極為卑劣,完全不顧百姓的命抓著百姓站在前面,有傷亡很正常。
傷員他們已在極力救治,但死去的人就無法了。
齊平威嘆了一口氣:“也不知邳國大軍是怎麼想的,這個時候不應該鼓城中百姓一起守城嗎?怎麼還押著百姓給他們擋箭?”
華元義搖頭:“你以為邳軍是我們瑾軍?不得民心的軍隊很難得到百姓的支援。”
見發洩的差不多,他才拿起喇叭:“住手!”
聽到他的聲音,百姓全都停下作,臉上漸漸蔓上驚懼。
他們怎麼忘了,邊上還有瑾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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